「你的媽媽要報警,你居然把你媽拉著一起推入了井中。」
「事後,你為了不讓人懷疑,在一處懸崖上抹上了你父親的血跡,造成了一副他騎自行車和你媽媽一起出門,不小心摔入懸崖的假像。」
「後來村子裡的人下去找,也確實是找到了一對夫妻的屍骨,已經被野獸啃得只剩下骨頭。」
「你便將計就計,讓人不要報警,直接將人以你父母的名義埋了。」
「因此村子裡的人現在都很可憐你,有些人這幾天做了飯,甚至還要給你送到家裡去,你也很享受他們的付出。」
「今日你出現在這裡,也是因為你實在是沒錢用了,去找了周副廠長。」
「周副廠長還以為你真的可憐,就答應讓你來做臨時工。」
「只不過今日讓你遇上了我,看出了你的所作所為。」
圍觀之人頓時一片譁然,同時震驚地看著鍾大強。
這人居然這麼惡毒?殺了自己的親生父母?
「這女孩說的是真的嗎?這也太讓人不敢相信了。」
「無風不起浪,我是覺得,這女孩和這男孩子就不是一個階級的人,應該沒有必要為了不要他工作,就編造出這種謊言。她不要他工作,一句話吩咐下去就可以了,不必這麼麻煩。」
眾人想了想,也覺得有理,看著鍾大強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警惕之色,同時也都後退了好幾步。
對自己父母都那麼狠的人,對他們這些路人,肯定更狠。
鍾大強眼裡露出陰狠之色,繼續解釋,「我沒有,你為了不要我工作,居然編造這樣的謊言,你真是太過分了,你這是要逼死我嗎?既然你要我死,那我就去死好了。」
說完他陡然從懷裡摸出了一把刀,朝著喬凝熏沖了過去。
「不好,他惱羞成怒了,那女孩子危險了。」
「誰去幫幫她啊。」
「誰敢去啊?那人人高馬大的,還拿著刀,看著就讓人害怕。」
「我現在是完全相信那女孩子說的話了,肯定全都是真的。」
……
周副廠長聽保安說門口的動靜,一出來就看到這讓他差點魂飛魄散的場景。
他也沒細想,衝上前去就想攔在喬凝熏的前面。
蔣福盛見狀,也快速下車衝過去。
只是他要解開安全帶,最終還是比周副廠長晚了一步。
鍾大強的刀還差半米就要插入周副廠長的心臟。
喬凝熏見狀,淡定地拉開周副廠長,鍾大強的刀距離喬凝熏就只有十厘米遠。
就在眾人以為喬凝熏沒救了的時候,賀原懷突然一腳踹在了鍾大強的胸口上。
鍾大強立刻退後了好幾步。
他只感覺胸口有些疼,便又朝著喬凝熏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