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小隊幾人頓時目露興奮,滿是振奮的看著他,「原來兄弟你這麼厲害啊。」
其中一個嫵媚女人更是朝他拋來愛慕撩人的眼神,擺弄著婀娜的身體往他身上貼,「不知道這位大哥叫什麼名字,我還從未見過像你這麼厲害英勇的男人。」
「是啊是啊,怪不得看哥你身上衣服那麼清爽乾淨,原來是哥你深藏不露啊,是我們之前有眼不識泰山了。」
譚孟飛對這些誇誇夸的話十分享受,自從上次冰原秘境後寧先那幾個就翻臉不認人了,以前誇他的嘴也全都變成了毒舌,嘲諷貶低不斷,他這幾天過的實在憋屈。
所以他很快就沉迷在了這些久違的彩虹屁當中了,一邊又得瑟的嘴裡叭叭叭。
「別愛慕哥,哥只是個傳說。」
「你們叫我孟哥就行,還有你這女人怎麼回事,也不看看自己多少天沒洗澡了,身上一股子臭味,別往我身上貼。」
「你們之前的眼神確實有點瘸,不過看在你們現在改過自新的份上哥原諒你們了。」
一句句話下來,逃跑小隊的幾人臉色一個賽一個難看,但還是不得不強撐著笑臉,看向譚孟飛的眼神像是想要刀了他,不過他們暫時還是忍住了。
並不知道幻境中來了個不速之客的沈纓歡這會兒已經踩著油門一口氣衝到了自己前世住的特殊部隊家屬院門前。
這是她上輩子的遺憾,要說心魔那必定是沒能救下家屬院中看著她長大的長輩們,連他們死後都沒能好好幫他們收屍。
上輩子末世爆發時,她還是研究生在學校跟著老師學習,雖然學校和家屬院同在一個城裡,但卻一個南一個北,中間還橫跨了一條運河,趕回來得花費兩三個小時的時間,更何況那時候末世爆發,秩序紊亂,地鐵停擺,運河大橋崩塌,她又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異能,就連保全自己都難,就更別提趕回來了。
等她趕回家屬院時已經是二十多天後了,這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變故,已經變成了慘案現場,無數鮮血斑駁,好幾位熟悉的長輩已經變成了喪屍在遊蕩。
沈纓歡看著前面被破壞的大鐵門,還有地上已經發乾了的血跡,心裡一個咯登。
雖然不想承認,但還是晚了,從剛才街面上的那些被破壞的店鋪就能看出來現在不是末世剛爆發的時候,而是已經過了許久。
看著前方嗅到人味兒追出來的喪屍們,她臉色一冷,心中怒氣翻騰,下意識想從空間靈器中掏出大砍刀來,但好像聯繫不上了。
垂頭一看,手上的空間靈戒已經變成了裝飾物,往裡輸入靈氣也根本沒有反應,身體內的靈力還減少了。
沈纓歡眉頭皺起來,看來在這個幻境中限制還挺多的,再感受一下周圍的空氣,渾濁難聞,根本沒有靈氣的存在。
也就是說等她身體內儲存著的靈氣用完之後,靈師的能力也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