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宴不可能道歉,氣急敗壞地警告:「我再說一遍,鬆開,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說著,還真的又將刑天斧絲從儲物戒中調出來了,寒光閃閃的纏在了手中,「再不鬆開我就把你綁起來,一路拖著你去放血!」
月鎏金:「……」
好歹毒!
但她又無計可施。
無奈之下,只好鬆開了宸宴的耳朵,卻始終沒有從他的身上下來,死死地攀著他的身體不放:「哼,我就不信,這要是換了芍華,你捨得這麼對她?」
宸宴心累不已地長嘆一口氣:「你自己無理取鬧,和人家芍華又有什麼關係?」
月鎏金當即就誇張地撇起了嘴巴,開始陰陽怪氣:「誒喲,你還替她打抱不平上了?真是會心疼人呀,我都有點兒羨慕芍華仙子了呢~」
宸宴:「……」真是夠了。
他閉上了眼睛,再度嘆了口氣,像是妥協了一般,再度抱住了她的雙腿,如同一頭沉默的老黃牛似的一言不發地朝前走著。
月鎏金卻又不滿了起來:「你為什麼不理我了?」
宸宴的語氣低沉又疲憊,充斥著萬般無奈:「你想讓我說些什麼?」
月鎏金:「你就應該說自己錯了,說我比芍華仙子漂亮,不,不只是芍華,你應該說我比這世界上所有的仙子都漂亮都溫柔都單純都善良。」
就你還單純善良呢?
宸宴特別想笑,卻又覺得自己不能笑,笑了容易降低自己的士氣,但是,真的很難忍。
最後還是沒忍住,哧哧地低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呀?」月鎏金更不高興了,「有什麼好笑的?難道我就是比不上那些仙子麼?」
宸宴笑嘆著回答:「你不是比不上,你是太比得上了!」
月鎏金:「……」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在陰陽我!
嘁!
她氣惱地都不想再繼續和他說話了,腦袋一歪,悶悶不樂地靠在了宸宴的肩膀上,幽幽怨怨地心想:你這人,真是不識抬舉,等著吧,等我將踏天教發展壯大,就將你綁去當壓寨夫人,哼!
宸宴的耳根子終於清淨了,不禁長舒了一口氣,也沒再開口,只管背著她朝山外走。
穿過了一片極其曠闊的山林之後,兩人終於走出了那座山的山腳,一望無際的田野上,一片如明鏡般清澈的湖泊坐落其中。
皎潔的月光灑下,平靜的湖面粼粼地反射著雪亮的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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