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大人卻說:「你難道不是來投奔我的麼?不該對我百依百順麼?我想讓你喜歡我的時候你就必須喜歡我,絕對不能忤逆我,你得時時刻刻都滿足我!」
窗外的明媚陽光已經照射到窗欞上了。
宸宴不得不再度重申:「天已經亮了!」
月鎏金振振有詞:「天亮了怎麼了?天亮了我就不能找你尋歡作樂了?古往今來為了美人不早朝的昏君多了,也不差我這一個。再說了,我本來就是邪/教教主,荒/淫無道才是正常的!」
「……」
還是那句話,這傢伙,天生昏君!
宸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竭力維持著自己的冷靜:「我一直在,你晚上再來找我尋、尋樂也行。」
月鎏金:「不行,就現在!」
宸宴比她還在意她的教主形象:「你確定?」
月鎏金點頭:「確定,就現在!」
宸宴:「你就不怕你手下的那些教徒們……」
廢話可真多啊!
月鎏金根本不想聽他說廢話,直接翻身而起,坐到了他的身上,猖獗又霸道地打斷了他的話——
「管他們怎麼想呢。」
「我就是要當個及時行樂的昏君!」
宸宴:「……」行吧。
這麼一昏,就是一個清晨。
等到月鎏金終於快樂夠了,早已日上三竿了,也是在這時,她才終於清醒過來,自己是教主,不能如此荒唐的沉溺於男色,會影響她的威望!
但是,這能怪她麼?都是宸宴勾引她!
衣服還沒穿好呢,月鎏金就開始倒打一耙了:「都怪你!以前本尊不管發生了什麼都從來沒有曠缺過每日清晨的朝會!」
宸宴都被氣笑了:「懶得著我麼?」
月鎏金:「你沒來之前我可不這樣,你是我身邊唯一的變化,不賴你賴誰?」
行。好。都是我的錯。
宸宴淡淡地,冷冷地回了她一句:「都怨我耽誤了你,我明日就走。」
「你敢!」月鎏金腰帶都沒系好呢,就勃然大怒了起來,「你要是敢走我就還用玄鐵鏈拴著你的脖子把你關進地牢里!」
他怎麼可能真的走?
宸宴無奈地嘆息一聲,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不走,就在這裡等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