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鎏金靈識一動,一支遍布裂痕的翡翠玉簪就出現在了她的手心裡:「把你母后的簪子還給你。」
大度一次,不貪了!
宸宴沒說什麼,神色溫和地從她的手中接過了那支,然後,抬手,動作溫柔地將那支簪子插/進了她的發髻里:「送你了,你戴上好看。」
出乎預料!
月鎏金驚訝不已:「你竟然捨得送給我?」
「這有什麼捨不得的?」宸宴垂下了手,理所應當地回答說,「喜歡你就送給你。」
月鎏金卻怔住了——不對勁兒,太不對勁兒了!
她滿目狐疑地盯著宸宴看了好大一會兒,微微眯起了眼睛:「你這兩天,說話怎麼這麼好聽?軟得跟棉花似的!」
宸宴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簡潔卻誠懇地回答說:「因為,我愛你。」
月鎏金渾身一僵,呼吸也跟著停了,心臟猛地膨脹了一下,感覺像是驟然間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心臟里生根發芽了。
感覺,怪怪的。
胸腔有些悶,有些癢,有些滾燙,仿古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匯聚到了胸膛,在澆灌著那個剛剛冒出頭的發芽物。
但她不清楚那是什麼,她還有點兒緊張、害怕,因為很陌生,是一種她此前從未體驗過的複雜情緒。
月鎏金忽然開始手足無措了起來,呆愣愣地盯著宸宴看了好大一會兒,猛然轉身,大步流星地朝著自己的寢殿走了過去,還冷冷地甩了句:「只有那些無情無義的凡人才會假惺惺地說愛呢!我們妖怪才沒那麼矯情!」
但才剛剛走出去不到五步,她就又忽然停住了腳步,控制不住地朝後轉身,張開雙臂朝著宸宴飛撲了過去,一下子就撲倒了他的懷中,掛到了他的身上。
宸宴用手拖住了她的腿,低頭垂眸,滿含笑意地瞧著她:「怎麼又回來了?」
月鎏金想了想,很坦白地說:「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來找你,我想讓你一直愛我,我覺得有點兒高興,比得到了好多好多錢還高興。」
那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我的愛不值錢。」宸宴不假思索,斬釘截鐵地對她說,「你可以為了錢哭,但可別因為我哭。」
月鎏金翻了個白眼:「你想得美,我才不會為了你哭呢!」
宸宴舒了口氣:「那就好。」隨後,他又說了句,「你就這樣繼續當個沒良心的妖精吧,挺好的。」
月鎏金:「又不逼著我修煉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