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微伸手一把將黃皮子捏住,從人身上扒下來,掐著它脖子不讓它再說話,然後和善地朝那年輕人說:「我們里面去談。」
驚嚇源遠離,又有夏靈寶的好心安撫,年輕人勉強穩住發軟的雙腿,撐在夏靈寶身上,話音有點虛:「多謝道友……」
幾人到了後院來,許白微一放開黃皮子,它就惱怒地叫囂起來,一邊大叫一邊跳腳:「你這女人不識好歹!我在幫你招工!要是沒人來,到時候我要是走了你這道觀喝西北風去!」
許白微睨它一眼,「少學人說話,現在也在喝西北風,一直在貼錢,其中不少的成本都是貼給你吃雞的。」
黃皮子:「…………」
它恨吶,所以不能欠別人的,不然就被人拿捏住了,做鼬啊,沒有尊嚴了!
那年輕人又是渾身一抖,攙住夏靈寶不肯鬆手,還往他旁邊躲了躲。
黃皮子說不過許白微,只有遷怒找個軟柿子捏,沖那人罵道:「看你這慫樣!同樣都是道士,你看看人家,夏靈寶頭回知道我會說話的時候,都沒你這樣!」
夏靈寶:……謬讚了,他那會兒也沒好到哪裡去。
年輕道士欲哭無淚,他只是個道士,但只是個普通道士啊!他看出來眼前這兩位應該是同行,但跟他絕對不是一個水平的了,可這麼大的衝擊,誰能轉眼就不當回事啊!
夏靈寶腹誹,許白微說得對,這黃皮子該少學人說話,剛才那話,他怎麼聽怎麼耳熟。
——同樣都是孩子,你看別人家的……
——同樣都是學生,你看其他班的……
「怎麼,你要走啦?」許白微對黃皮子說。
黃皮子:「那當然,你這段時間給我治好了腿,還給我雞吃,我會感謝你的,以後修為圓滿了我會來跟你做保家仙兒……」不回去長輩會抽它這事,它是堅決不說的。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把你自己收回去。」許白微笑眯眯的。
「…………」黃皮子飆淚,這女人要氣死它!
「反正我是不會留下繼續給你壓榨的!你別想著有我在你就可以省一份工錢!」
許白微笑哼:「行,這段時間辛苦你啦。」
她本來也沒想留它多久,道士還是要招的,不可能一直讓只黃鼠狼守著,道觀道觀,要是一個道士都沒有的確不像樣子,只是沒想到會這麼早就有人主動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