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微:「………停止你發散的思維, 看來你還沒那麼忙,網上衝浪一點沒落下。」
「他有說他叫什麼嗎?」
王燃想了想:「說了, 他說叫殷符言,還有點巧, 跟殷睿一個姓誒,本以為這個姓的人很少,看來其實也沒那么小眾。」
電話那頭,許白微的呼吸微不可聞地窒了一瞬,然後跟王燃說:「沒事,一個朋友,讓他待在觀里等我回來就是了,你不用管他。」
掛斷電話之後,沒多久就下課了。許白微揪住想跑的夏靈寶,無聲地用目光質問,今早她問的時候他還說沒這麼快讓她別急。
夏靈寶「嘿嘿」笑,伸手把她的手從自己衣領子上移開,嬉皮笑臉的,「我這不是要給你個驚喜嘛,得嘞我就先走了,你也趕緊回去吧!」
許白微回到三元觀,走到門口了,稍稍駐足了一會兒……現在,是叫殷符言嗎?
「誒小老板來了,怎麼不進來?」觀里的老香客認出她來了,跟她招手打招呼。
許白微立馬掛上笑容,邁了進去,「叔,上次你耳鳴的毛病,最近怎麼樣了?」
那人嘿嘿一笑,臉上的表情更親近了:「好多了,最近晚上睡覺都更香了,所以想著以後都要常來了。」
眾多香客裡面的一個,跟許白微提過自己的情況就被她記住了,的確有種被人尊敬看重的熨帖感。
許白微:「那就好,您自便啊,我還有點事。」
「哎你去忙吧,我這也沒啥事!」
許白微到了後院,見到王燃說的那個大帥哥時,他在房間裡,背對著門口在疊衣服——許白微的,她時常到這邊來,偶爾晚上不回許家的時候,需要準備著一些換洗衣物,這幾天她就在三元觀待得多,今天外邊的晾衣杆上還晾著她的衣裳。
一會兒之前,王燃看見他去把那幹了的衣服取下來時,欲言又止,這到底什麼人啊?這麼自來熟的樣子。
但又想到許白微說的不用管他,王燃就把這話憋了回去,當做沒看到。
許白微看到眼前的人,一時有點沉默,雖然還只看見了個背影,但已經感到很陌生了。早知道他再回來,肯定就換了副樣子,但還是有些不適應。
既然還知道回三元觀,那這段時間來的記憶看來是留存著,但是都以成人姿態出現了,他原本的意識應當是覺醒了吧?
她琢磨著現在是應該把他當n輩祖宗孝敬,還是當星辰之靈供起來……
許白微不自覺低頭,表情略微糾結。
她雖然沒說話,但正在疊衣服的人還是聽見了動靜,轉過身來,笑意盈盈地看著許白微,喊了聲,「姐姐。」
許白微:「…………」被這麼大個人喊姐姐,有點渾身不自在了。
隨即她又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看向殷符言,一臉認真地問:「現在你幾歲了?」要是大大地身體小小的靈魂那就麻煩了。
對方露出一個哭笑不得,似乎有點無奈的表情,「星辰不以歲數計,和人間是不同的……總之,不是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