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低笑幾聲,開始慢條斯理算舊帳。
「你看我的眼神和平時不一樣。」他的用很認真的語氣問她:「母親和你說了什麼?」
苗晴:「?」
她努力忽視他低笑時撲來的灼熱氣息, 試圖運轉已經糊成一團的大腦,思索該怎樣回答他。
她往後仰了仰腦袋, 然後對上他的眼眸。
「哪裡不同了?」
苗晴指著一下自己瞪得溜大的圓眼睛:「看,都是充滿愛意的眼神。」
星辰說……
星辰無話可說。
「至於母親說了什麼……」苗晴拍拍他的後腰,湊上前親了親他的下巴後說:「總是不可能說你壞話的嘛。女人之間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乖哈。」
她敷衍的煞有其事,連自己說的是『母親』而不是『伯母』都沒反應過來。
星辰:「……」
從他憑著軍功開了自己的將軍府之後, 熟悉的大女子主義之火終於燒過來了。
他早該想到的。
星辰無言的看著一臉無辜的她。
「還有……」
苗晴突然又黏黏糊糊貼了回來,晶亮的藍眸里難得有了幾分撒嬌的意思。
她伸手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綠色的小圓球,靦腆的說:「我想和你一起玩貓薄荷球。」
星辰僵了一下,凝重的看一眼那顆貓薄荷球。
他已經能夠確定他母親到底跟她說了些什麼。
「……我……」
「那太好了我們去草坪上玩兒吧!」
苗晴興奮的變成了貓貓。
星辰懷裡一空。
「我不……」
已經跑過假山的暖黃色貓貓回頭, 他優秀的夜視能力讓他看清了她藍眸中瞬間泛起的霧氣。
「你不想和我一起玩嗎……」
流淚貓貓頭噘嘴.jpg
星辰:「……」
苗晴的表演矯揉做作的讓他頭疼, 卻又不得不服軟。
他用手撐著假山, 第一次學會了假笑:「不,我想。」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假笑#
#重拳出擊捶死了自己#
……
星辰有一個秘密。
那就是當他變成獸形之後,對貓薄荷完全沒有抵抗力,一見就慌、一聞就醉。
所以當貓薄荷球被苗晴扔過來的時候,他不自覺把耳朵撇成了飛機耳。
這時他引以為傲的敏銳嗅覺變成了拉他後腿的秤砣,腦中的亢奮感越來越明顯,他的意識照樣清晰,只是身體它有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