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晴想笑又不敢笑得太大聲,只能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著轉移話題:「沐德老師,我們現在就開始淨化蟲血吧?」
看到對方點頭後,她連忙把準備好的兩顆露水珠拿了出來。
「我準備了兩顆。」苗晴一邊說話一邊和沐德並肩往竹屋的方向走,「以防萬一,另一顆可以分擔失敗的風險,我儘量一次就完全淨化。」
沐德點點頭,從她手裡接過一顆露水珠看了一眼。
「不用擔心,你的露水珠煉的很完美,一次足夠了。」
他肯定的語氣讓苗晴放鬆了不少。
兩人來到竹屋前擺放的竹桌邊上,將禁錮玫瑰放進她來時就準備好的特製木盆里。
木盆可以牢牢鎖住露水珠里的精純水靈,很能方便苗晴的淨化工作以及沐德的輔助工作,是她在海月那裡得來的靈感。
等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了,苗晴衝著坐在對面的沐德點點頭,然後一手凝著木靈一手凝著水靈像敲雞蛋一樣握著露水珠往木盆邊緣磕了兩下,再拎著它一倒——
散著微光的銀白色精純水靈傾瀉而下,沒兩秒就流滿了木盆的三分之一。
沐德抿了抿唇角,指尖凝出一團淺綠色的霧氣包裹住幾團水靈順勢推進禁錮玫瑰的主花藤里,瞬間就逼出了幾縷霧狀的黑紅血絲。
血絲被銀白的水靈纏住,掙扎間黑紅的霧氣迅速鋪滿了半個盆面。
一直緊盯著盆里的苗晴連忙運起水系異能凝成針尖往血絲出現的位置扎過去。
針尖進入花藤的瞬間禁錮玫瑰劇烈地抖了抖花瓣,她的腦內也像是被針戳似的跟著一痛。
苗晴忍不住輕嘶了一聲。
敏銳察覺到了什麼的沐德抬眼看過來,停下手上的動作問道:「怎麼了?」
她仔細感受了一下,搖搖頭。
「沒事,繼續吧。」
只痛了一瞬,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了,大概是契約的原因感受到了玫瑰的痛覺。
沐德皺了皺眉,但還是沒說什麼繼續了手上的動作。
除去這個小插曲之外,這次的淨化倒是完成的很順利,並沒有用上第二顆露水珠。
苗晴的異能用了大半,可能是過程中偶爾會和玫瑰通感所以隱隱有點疲倦的感覺,但她覺得還能忍一忍。
她看了眼癱在一盆水靈里不省花事的禁錮玫瑰,從竹椅上站起身想跟對面的沐德道一聲謝,剛動了動唇還沒來得及張嘴就眼前一黑直接癱坐了回去。
「苗晴!」
沐德瞳孔一縮,立刻想要起身過去,餘光卻瞥見了一道從竹林里閃出來、正大步往這邊走的身影。
他微挑了下眉,不自覺放緩了動作。
那道身影很快走到了他對面的竹椅邊,一言不發地彎身把已經變回了獸身的苗晴抱進懷裡,動作略顯僵硬但能明顯地看出其中的小心和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