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擠在這裡幹什麼,拿著這圖去幹活。」姜晚將手裡的電子屏幕塞進霄臨仙君的懷裡,站起身來。
往司燁然的病床前靠近了些,手摁在他的肩膀上,黑氣在姜晚的手心下掙扎扭曲,最後消於無形。
司燁然本能地向後躲了下,只感覺有一股力牢牢地扣住他,身體有些不受控得定在原處。
姜晚收回手,將人的生氣甩在空氣中,伸手想把餘溫蹭在池子時的衣服上,卻被對方躲開了。
姜晚迷惑不解地看著池子時後退半步的身子。
小狐狸又吃味了?
這可不對,小狐狸掉進醋缸里可就要餿了,餿了就不能要了。
倒是霄臨仙君的心終於放下了些,戰神還是傳說的那個戰神,潔癖人設還在,上次肯定是閻羅霸道無情,被強迫的。
司燁然沒看出別人有什麼端倪。
他只覺得自己右邊的肩膀像卸了千斤重擔,就是剛剛,被姜晚那麼一摁,身體好像恢復了許多元氣般,連日來的疲憊消失了大半。
姜晚最後還是將手上的餘溫蹭到了池子時的衣服上,滿意地勾起嘴角,心情大好,而後轉回頭來看司燁然。
「等他們醒來就都下山去吧,最多兩天,病因和治療方案就能出來了。」
司燁然臉上閃過一絲訝然,猛地抬頭看向姜晚:「兩天?!」
這話就算是世界級別的醫生也沒法子給這樣的保證。
這餅畫的未免也太大了,怎麼聽都像是假的。
「司醫生最近很累吧,我想你有這個上山瞎鑽研的時間還不如回去好好休息兩天吧。」姜晚的話從溫和到冷默,最後的語氣更像是警告。
聽著像斥責他們瞎來,打亂了她們的原計劃。
司燁然剛才躺著檢查的時候聽醫生抱怨的時候說了,他們貿然如上,掉進的那個洞是他們花費好大精力設置好的陷阱。
為了救他們一行人,將幾十萬的儀器直接損壞了。
「歐,司醫生最好去廟或者道觀清修兩日,教堂也可以。」
司燁然愣了下。
她指的是剛才同事說的女鬼那事?
姜晚的眼神直直穿過司燁然,落在他身後懸空歪頭一手撐在司燁然身上的女鬼。
那女鬼鳳冠霞帔退了色,一頭烏髮盤成髻,珠釵滿頭,只是臉色煞白,嘴唇烏紫,嘴角噙著詭異的笑。一雙烏黑圓溜的眼直勾勾地盯著姜晚,滿帶著警惕,威脅和警告。
狠厲的眼神能冒出火來,一呲牙,露出尖嘴獠牙來。
司燁然有些不自在的拱了拱右肩,看見姜晚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又好像落在自己的身後,不住好奇地往後瞧。
什麼也沒有。
司燁然不理解,剛想開口問,就看見姜晚不知又從那裡掏出了剛才的那把扇子,一下敲擊在了他的床尾。
司燁然心裡一涼,這床不會要裂開吧。
百鬼陰差扇敲擊在鐵架做的病床上,盪開千層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