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燁然下意識抓緊了些。
池子時抬手將墨鏡壓下來,露出狐狸眼,冰冷地眼神在警告他立刻鬆手。
「司醫生的手金貴,還是用來做手術吧,她的東西我來拎就好。」
兩人之間不到半米的距離,有無數隱形的火花四濺,那股爭執的力在暗暗較著勁。
司燁然自然不是池子時的對手,很快就被勒紅了手心,碰到了昨晚擦傷的地方疼得鬆了手。
狐狸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挑釁又欠揍。
司燁然的後槽牙都快要碎了。
池子時將東西放進後備箱,長腿快步邁過來又攔住了想趁機帶姜晚離開的司燁然。
「司醫生要上哪去?」
「不好意思,姜小姐已經和我約好了午飯。」司燁然有些著急地將姜晚護在身後。
池子時的眉皺起來,墨鏡下的眼快要把司燁然盯穿了。
姜晚摁下司燁然的胳膊,往前兩步,站在池子時跟前。
兩人差了幾層台階,此時正好平視。
池子時拉起她的手腕要帶她走,卻怎麼也拉不動,疑惑地回頭看姜晚。
「乖,先回去。」
姜晚抬手要去揉他的發,被池子時賭氣地偏頭躲掉了。
輪到司燁然重新展笑,得意地朝池子時揚下巴炫耀了。
司燁然不放心,叫徒弟去把他的車開過來,自己則站在兩人中間,嚴防死守,不給池子時一點機會。
徒弟也是個有眼力見兒的,早早就看出司燁然對姜晚不一般,腳下生風一溜煙就拿了鑰匙去提車。
直到姜晚跟著上了司燁然車的那一刻,池子時都還不相信。
拿著名冊趕著去醫院拿鬼的白芋剛好路過,腦子裡閃過那一句,閻羅殿下的心可納幾億人,爾等不過是芸芸眾生之一。
可憐了仙狐,竟遇上閻羅殿下這樣貌美的海後。
當然,若是他有機會,有誰不想拜倒在閻羅殿下的石榴裙下呢。
白芋還來不及和池子時打聲招呼就被黑玉催著走了。
司燁然的車子一腳油門揚長而去,只留下汽車尾氣。
還有愣在門口的池子時和他的新車。
沒有風的夏和他的心情一樣心煩意亂的。
鼻腔里滿帶著怒氣,從兜里掏出手機,氣憤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給我把媚惑之術的最後幾章找出來。」
「我現在就要,手裡沒有就去翻古籍,翻不到就給我繼續翻!」
電話那頭的狐狸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再三確認了來電顯示,是自己那個戰功赫赫,傳說冷麵無情不通女色,對魅術嗤之以鼻的戰神沒有錯。
掐斷電話的池子時氣依舊沒消,背往後新車一靠,板著張臭臉,憂鬱又滄桑。
從醫院大堂路過的人難免都要往門口張望兩眼,更有護士推搡著出來要電話,走到跟前被凌厲的眼嚇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