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完,莊文笙無話再問,陷入漫長的沉默中,神色也變得有些憔悴。
嬰寧倒是鬆了一口氣。
她終於同莊文笙理清了這被人亂點的姻緣,如此一來,他們的婚約就可以解除了......
嬰寧正欣慰地想著,莊文笙卻突然輕快地露出笑臉。
「我知道了!阿寧,你一定是還在生我的氣,所以才編出這些話嚇唬我吧?」
他上前一步,拉起嬰寧的手,口中吐出無比溫柔的聲音:「我知道過去都是我的錯,怪我太要面子,耽誤了你的大好年華,如今我在都城安家,有萬貫家財,可富甲一方,絕對能讓你過上好日子,以後我不會再辜負你了!」
他說得無比真誠。
嬰寧卻覺得兩眼一黑。
她浪費了這麼久口舌,能說的都說了,為何莊文笙不肯相信呢?
「莊文笙!」她氣憤地大喊一聲。
沒想到她的喊聲一出,皰屋的門瞬間被人一腳踹了個粉碎。
嬰寧和莊文笙同時一驚,向門口看去。
冥樓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前,看了一眼嬰寧被莊文笙拉著的手後,又眸色陰冷地看向莊文笙。
「你敢欺負她,找死!」
冥樓從牙縫中擠出兇狠的聲音,一眨眼便到了莊文笙面前,單手扼住他脖頸,將其整個人提離地面。
因為窒息,莊文笙的臉很快便漲得青紫,雙腳胡亂地蹬著,想要掙脫冥樓的手。
不過人都快被掐死了,莊文笙的一隻手還固執地抓著嬰寧的手,寧死也不肯放開。
這不免讓嬰寧佩服起莊文笙的執拗。
很快嬰寧搖了搖頭。
現在不是東想西想的時候,要制止冥樓,不能讓他胡亂殺人。
「冥樓,他沒欺負我,你快放開他!」嬰寧飛快地說道。
冥樓看了眼嬰寧,心裡憋悶,但還是乖乖地將莊文笙放開。
莊文笙跌坐在地上,一隻手還死死抓著嬰寧,另一隻手則摸著自己差點斷掉的脖子,猛烈地咳嗽一陣後,紅著眼眶怒瞪向冥樓。
冥樓則垂眸幽幽看著他。
二人無聲地較量起來。
嬰寧正扶著作痛的腦袋,思忖著接下來要怎麼辦,並沒有注意到那二人之間的暗暗較量。
倒是站在冥樓肩上的蛛蛛看得很樂呵,在心底偷偷地尖叫著。
打起來!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