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該怎樣勸說魔尊,只好焦急地看向蛛蛛,向其求救。
接收到羅素的求救,蛛蛛嘆了口氣,再次看向冥樓時沉聲問道:「你就非嬰寧不可嗎?」
冥樓微頓。
非嬰寧不可嗎?
他也想過這個問題,甚至還勸說自己,何必抓著一個凡人女子不放手呢。
可勸說過後,他的心還是會不斷低喃,事事皆可了斷,唯有此情難死。
他對嬰寧不是一見鍾情,也不是日久生情,而是某個瞬間理所當然的心動。
那個瞬間,是花田中嬰寧回首,溫柔地說為他保守秘密;是夢魘中嬰寧說只要他喜歡,她就會送他很多很多的花;是滿月之夜嬰寧見到他失控,卻依然願意陪在他身旁......
無數個心動的瞬間,累積成如今心底的愛意。
無關美色和肉.欲,他只是愛嬰寧那純潔美好的魂魄,偏偏那個魂魄,是這六界中獨一無二的。
所以他的答案是,非嬰寧不可......
雖然冥樓一直沉默不語,但蛛蛛已經看出他的答案。
誰能想到,這位狠厲兇殘的魔尊,竟然是一個痴情種。
難得碰上這樣的男人,蛛蛛不免生出幾分憐惜,也想幫其和心上人終成眷屬。
而且看冥樓這樣子,不讓他和嬰寧在一起,冥樓是不可能收心幫她解決戰神之事的。
想著,蛛蛛環抱雙臂,挑眉說道:「尊上,打起精神來,你現在還是有機會的。」
這話引起了冥樓的注意,羅素也好奇地湊過來,問道:「蛛蛛姐,你有辦法幫尊上?」
「自然。」蛛蛛得意地一笑,而後對著冥樓豎起三根手指,「就在剛剛,我為尊上想到三個得到心上人的辦法。」
冥樓幽暗的眸子終於不再是一潭死水,問道:「什麼法子?」
「第一個辦法,就是我們去把莊文笙弄死,弄死了情敵,你就能獨占嬰寧了。」
說完,蛛蛛露出一副驕傲的表情,心想自己簡直是太聰明了,一旁的羅素還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冥樓卻不見開心的樣子,而是皺著眉頭煩悶地說道:「我想過這法子,可是......嬰寧喜歡莊文笙,如果莊文笙死了,她定會傷心的,我發過誓,永遠不會做讓她傷心的事。」
聽著冥樓的話,蛛蛛含笑說道:「沒關係,咱們還有第二個辦法,這世間只要鋤頭揮得好,沒有牆角挖不倒,就算嬰寧成親又如何,你就天天纏著她,只要尊上纏得緊,早晚都能把那個家弄散的。」
這次羅素遲疑地舉起手,小聲問道:「這會不會有點不要臉啊?」
「誒,咱們魔族做事向來隨心所欲,哪管要不要臉啊。」蛛蛛駁了羅素的疑問。
但冥樓對這個辦法還是不滿意,沉聲說道:「不行,我纏了嬰寧這麼久,她都未曾對我動心,說明她是很專一的女子,不會輕易移情別戀的。」
蛛蛛沉吟片刻後點了點頭:「好吧,那隻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