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見此物如見尊上親臨,別說讓他們給你開個門了, 就算你讓他們跪下給你磕幾個,他們也是要照做的。」蛛蛛回道。
聽了這話,嬰寧忽地想到之前的夢。
夢裡的冥樓說想用戒指保護她。
那真的只是一個夢嗎?
片刻後,她將戒指攥入掌心,語氣堅定地說道:「他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我,又說自己對我無半分情意,這不是很矛盾嗎?所以,我絕對不會相信他的話的。」
蛛蛛就在旁邊附和地罵道:「對!男人都是王八蛋,說的話沒一句能信的!」
說話間,三人已經走到最里側的牢房,羅素披散著頭髮盤腿坐在牢房內,整個人看起來很落魄。
聽到有人靠近的動靜,他緩緩抬頭看去,視線在蛛蛛和孤鴻的臉上掃過,臉上卻沒有半分波瀾,直到他看到嬰寧。
「嬰寧姑娘?你怎麼在這兒?」他詫異地問道。
嬰寧靠近牢門,蹙眉看著羅素:「我來是有些事想要問你,不過,羅素你為何會被關在暗牢內?」
羅素的眸色暗了暗。
他沉默了許久後慢騰騰地站起身,朝牢門走來:「嬰寧姑娘,我做了一件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尊上的事。」
「對不起我?」嬰寧不解地看著他:「什麼意思啊?」
羅素沒有回答她,而是反問道:「尊上他現在怎麼樣了?」
說起冥樓,嬰寧的臉上也顯露出幾分低落:「他......他突然說他玩膩了,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她的話音剛落,羅素立刻抬手施法試探起嬰寧身體的狀況,半晌他才收回手,神情卻比剛才更加緊繃。
「果然如此。」他喃喃自語道。
蛛蛛靠在牢門邊,用幽長的語調說道:「什麼果然如此?羅素,你最好不要和我們打啞謎。」
羅素輕嘆一聲後,認真地看向嬰寧:「好,我可以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不過這事,要從千年前的一口鐘說起......」
界河邊曾有過一口鯨鍾,此鍾乃神石鑄造,其內被注入天君與百位仙家的法力,原是天界用於抵禦並震懾界河對面的魔族的,不過冥樓登上魔尊之位後,天魔再沒有大動干戈過,那口鯨鍾就被丟在界河邊,無人問津了。
若是此鐘不小心掉落至人界,其威力足以毀滅掉人界整片國土,到時人界必定生靈塗炭,哀鴻遍野。
那鍾在界河邊本來好好的,沒人去動它,卻沒想到有一天,魔尊冥樓會與天界戰神沈玄一約在界河邊一戰。
無人目睹那一戰到底有多激烈,但那日兩人鬥了個兩敗俱傷,還惹得天魔兩界齊齊動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