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楚淮晏輕輕應了聲,眼神落到了池路斐的那微微翹起的唇上,垂了垂眼,喉結不動聲色地動了動。
他看向一邊的周建於,點頭示意著:「周導,可以開始了。」
「果然,專業的演員到了片場就開始進戲了,」對上楚淮晏的眼神,周建於忍不住跟一邊的副導演誇了一句,「這眼神,太到位了。」
導演周建於說完,點頭示意場記打板。
「十七場一鏡一次,Action——!」
場記的聲音落下,池路斐和楚淮晏都進入狀態。
鏡頭裡,池路斐一身紅衣,那烏黑的頭髮松鬆散散地扎著,烏黑的發尾跟那紅綢一般的衣服一起若有若無地交纏在身上,因為布料太滑,池路斐的衣裳在肩頭有些滑落,他懶散的斜靠在弄花樓的床上,那雙過分好看的眸子半眯著,明明是簡單的斜倚著的動作,看起來有些心痒痒。
周建於緊緊地盯著監視器,對著池路斐拍了一個大特後,表情中流露出了些滿意的神色。
僅僅是這一個鏡頭,別說是觀眾,甚至是拍過這麼多戲的周建於,都覺得池路斐確實抓人。
池路斐身上的特別的魅力與氣質在娛樂圈確實難得一見,周建於甚至都有些不理解池路斐之前為什麼會沉迷演死者。
——簡直是浪費。
周建於想到之前錢黎海跟自己提起的池路斐最近拍的一些戲,有些痛心地想著。
就在周建於微微有些晃神的時候,楚淮晏飾演的九皇子上場了。
周建於立刻回了神,繼續緊緊地盯著顯示器。
正常來說,皇子出入弄花樓這種地方,應該都是喬裝打扮成公子,但因為九皇子蕭熠絕之前被男女主的救援所傷,男女主正排查著可疑的人,為了迷惑其他人,也為了不在場證明和探查這家青樓背後的秘密,所以迅速換上衣服後,直接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弄花樓。
「要最貴的,」蕭熠絕的臉上帶著笑,但那笑意卻並不達眼底,「錢不是問題。」
「得咧!」弄花樓的媽媽看著蕭熠絕,忍不住笑開了花,「貴人,我們這弄花樓,最貴的頭牌可是男兒身……」
「去房間。」蕭熠絕沒多說,直接把一錠沉甸甸的銀子仍到了那老鴇的手中。
弄花樓的媽媽瞬間笑開了眼:「您請,這邊請……」
蕭熠絕點點頭,二話沒說,進了珞憶所在的那屋子。
關門後,他的頭倚在門上,脫力般地鬆了口氣。
想到屋內還有其他人,蕭熠絕眼神瞬間凌厲了起來,準備出聲警告對方不該說的不要亂說。
——卻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漂亮眸子。
那人就這樣懶懶散散地斜躺在床上,那雙漂亮的眸子笑意盈盈地半眯著,整個人散發著懶散又神秘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