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程御輕輕應了聲,抬手,將指尖搭在陸含璟外套的衣領上,遲疑了大約有兩三秒,他將外套攏緊,先行上了二樓。
衣服寬大,將纖瘦的程御裹得嚴嚴實實,連本來裸露在外的後頸,也被陸含璟的外套毫無保留地貼膚蓋了上去,彼此的氣息親密無間地交融在了一起。
從背後看,簡直像打上了「陸含璟」的專屬標籤。
一時間,陸含璟腦海中畫面跳躍萬千,眸色頓時微暗下來,欲望和理智在激烈針鋒,他的手也不自覺地想往兜里伸,抬到一半才意識到外套在程御身上。
恰在這時,程御突然回頭,纖瘦白皙的下巴輕輕貼在陸含璟深色的外套上,眼中滿是困惑地問:「你不過來嗎?」
程御對陸含璟心底狂涌的浪潮絲毫不察。
可只憑他一雙濕霧朦朧的黑眸,和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問候,就在瞬間消解了陸含璟內心深處因為強壓欲望而生出的狂躁。
陸含璟面色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些情不自禁的笑意。
「就來。」
公貓的絕育手術很快,大概半小時,有點黑就被送去了觀察室等麻醉過效,又過了小段時間,除了走路還有些打擺,有點黑基本恢復了正常。
兩人拿上藥,這就帶著有點黑回家。
程御上車以後,還是把陸含璟的衣服扒了下來,不過放哪裡卻犯了難,還給陸含璟吧,對方忙著開車也不方便,塞到后座吧,還得解開安全帶,好像有些興師動眾。
最後,程御只好將它團吧團吧,擱在了自己腿上。
等糾結的這陣兒過了,他才發現陸含璟沒有開在回他家的路上。
程御微怔,問:「去你家嗎?」
「嗯。」陸含璟神色平和,端的是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先把有點黑帶回家,再送你回去。」
程御不吭聲了。
陸含璟從中央後視鏡里覷了一眼他難掩失落的神色,忍不住唇角微勾,很快又被他默不作聲地壓下。
程御好久沒來陸含璟家裡,進門後只覺得屋中明明陳設不變,好似又有了許多的變化。
他困惑地左右打量。
直到陸含璟將有點黑安頓好,又挽起袖子說要燉些湯,程御百無聊賴地跟著他走進廚房,才意識到變化在哪裡。
區別於上回他照料陸含璟時看到的樣板房一般井井有條但了無生機的狀態,現在陸含璟的屋子裡明顯多了些生活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