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身上的味道。」
程御強調般地點點頭,放下手中瓷碗,突然俯身湊近了陸含璟的胸膛。
他的臉距離陸含璟身前的衣料也不過數厘米,鼻子在輕輕地聳動,像小動物一樣仔細嗅聞了一番,才抬眼瞧向陸含璟,篤定道:「有種寒日裡松柏的苦與冷味。」
他不知道自己的動作有多勾人。
陸含璟下意識又想翻藥,可程御已經先一步來翻他身前的衣扣,勻細纖長的手指被黑色手套包裹得嚴嚴實實,指尖卻好奇地像某種尋糧的小動物,不停地碰碰這兒摸摸那兒。
偶爾相觸時的酥麻感如電流一般,拼命往陸含璟皮肉里鑽。
「你在用古龍水嗎,還是特殊香型的洗衣液?這味道很好聞,我也想要。」
程御鍥而不捨地問,他絲毫不清楚自己正行走在危險的邊緣,還一個勁兒地往陸含璟身上湊。
陸含璟只覺得好痛,渾身上下的血液都瘋狂地往外擠壓,想要鑽開皮肉,衝破束縛,裹上快擠到自己懷中的程御,如同蜘蛛吐絲,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獵物牢牢鎖死在自己的領域中。
當程御將另一隻手撐上他胸膛時,陸含璟腦海中緊繃的細弦終於斷了。
他伸出手,托住程御的後頸,輕輕往自己身上一送。
程御防備不及,跌在陸含璟寬厚的胸膛上,他方才困惑地抬起頭,又被陸含璟用結實有力的臂膀,徹底鎖在了懷裡。
熾熱的體溫穿透幾層輕薄布料,源源不斷地往程御襲來。
要將他燒化了似的。
「你幹什麼……!」
他又羞又惱,看不清陸含璟神色,便只能手腳並用地掙扎,可突然耳廓一濕。
程御吃驚地睜大眼睛,忘記了掙扎。
他想問陸含璟到底在做什麼,可轉瞬那股濕熱開始全面襲來,耳道里全是含糊的水聲。
觸探,深入。
程御覺得腰眼發酸,眼中盈上點點濕意,有種陌生的快感沖刷過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渾身都打起顫來。
程御有些受不住了,抵著陸含璟的胸膛不住地再次掙扎,卻反被陸含璟壓住背後纖瘦的蝴蝶骨。
手指頭痙攣似地抓握著,無意間他甚至拽開了陸含璟的衣扣,裹著柔軟黑緞指尖划過對方胸膛,他聽到男人情難自抑地喘了一聲。
這聲響不同往日,程御仿佛也在這一瞬間被打通了某種心竅。
他壓下凌亂氣息,眼睫仍舊如雨中飛雀般亂顫,卻開始反客為主。
程御單臂環上陸含璟的肩,另一隻手卻以指尖壓在那健碩的肌肉上,慢緩地打著圈,細細感受陸含璟隨之而起的躁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