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漁只覺得全身發麻,有種死後餘生的心悸。
「聽夠了?」屋裡傳來一道溫和輕揚的聲音。
顯然門外的兩人已經被屋裡人發現了。
阿奇有些失望地撇撇嘴,果然阿禮還是那麼謹慎厲害,偷聽怕是不行了。
不過……阿奇低頭,看向身下的少女。
剛才情急之下,為了躲避暗器他一瞬間把桑漁壓倒在了地上。
如今兩人身體貼著,桑漁的臉已經紅的不像話,她瞪著他,可眼神中又帶著姑娘家的羞赧。
真好看,阿奇頭一次覺得中原女子害羞起來那麼好看。
衣衫下,竟然可恥的……起了青澀的反應!
阿奇自己都愣了。
只見身下的少女立馬瞪大了眼,明顯也感受到了,她臉頰更紅了,伸手推了推他。
那種被欺負了想要反抗的模樣,看得他喉結滾了滾,反應更甚。
他鬼使神差地低頭,離少女的唇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在即將碰到的那一刻,阿奇忽然頓珠,咬牙翻了個身,將桑漁扛起來,快速離開那扇門前。
果然,下一刻那個位置再次飛出來兩枚暗器,一點也不客氣。
阿奇知道阿禮這是在趕人,肩上的桑漁還有回過神來,整個人都僵著。
如果不是這暗器,那剛才他們……桑漁心跳快的不像話。
見阿奇要帶她離開,桑漁雖然臉燒得慌,卻也沒忘剛才的兇險,屋裡那個少年過於喜怒無常,她很擔心屋裡的時瑤。
阿奇說話也別彆扭扭,臉紅成猴屁股,反應還沒有下去,「剛才阿禮沒殺時瑤,說明至少現在她是安全的,但我們要是還繼續待在這裡,多一秒咱倆就沒命了。」
桑漁不解:「可那人不是你朋友嗎?」
阿奇
:「他狠起來連自己都能殺。」
「……」
過了會兒,屋外徹底安靜,顯然那兩人已經走了。
時瑤有些無助地靠著一旁供著佛像,擺著水果的供台,祠堂里還燃著半截未燒完的香。
明明比較嚴肅幽靜的地方,但時瑤現在心裡卻很不平靜。
南遲禮笑著,悠悠閒閒地走向她,步子不緊不慢,身上的銀飾跟著噹噹作響,和他的姿態一樣輕盈。
那身紫衫上繡的花鳥魚卉,在明滅燭火間栩栩如生,帶著幽遠的神秘。但最吸引人的還是精緻面容下,他含笑溫和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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