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本來就不好,然後就在體
育課上看到了時瑤,本來是想教訓她,可她這樣子反而讓厲辭起疑心,沒有出手。
他打聽過時瑤之前的事跡,這個女生曾經一個人去初中部某個班級大鬧,還以一舉之力,聯合教務處老師將初中部很多違紀學生一網打盡,很不簡單。
現在這樣做,很可能有什麼坑在等著他。
不過厲辭也不是個省心的主,真想教訓人不會想那麼多。
之前心裡那股氣差不多在家裡都發泄了出去,現在他更好奇,眼前這個看著瘦弱的女生,怎麼會有這麼大力氣,踹人這麼疼。
「打啊,」見他不動,時瑤催促。
厲辭狂傲一笑,倚靠著欄杆就是不動。
時瑤不解,這傢伙今天怎麼不暴躁了,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
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半節課。
期間有隻小狗從兩人之間經過,小狗屁顛屁顛走到厲辭腳邊,厲辭本來就因為猜不出時瑤的意圖而煩躁,腳一抬,就要踢上去。
時瑤揮手:「慢著!兩國交戰不斬來使!」
厲辭腳下一頓,小狗本能感覺到危險,又屁顛屁顛跑了。
厲辭盯著時瑤冷笑:「我就是要斬,你能拿我怎麼辦?」
說著他就去追小狗,別看小狗體型小,卻很警覺,察覺到有危險靠近,四條小短腿跑的特麻利。
厲辭不僅踢空了,還差點摔倒,時瑤沒忍住,嘎嘎笑他。
笑聲像是巴掌打在臉上,厲辭臉一黑,強大的自尊心和勝負欲,讓他又追了上去。
之後整個操場的人都看見,南城中學最無法無天,最不好惹的厲辭圍著操場追著一條狗跑。
直到體育課下課,狗累了,厲辭也累了。
時瑤覺得厲辭這傢伙果然有病,一隻狗都不放過。
離開操場前,厲辭累的有氣無力,還不忘冷冷擱下一句話,「等著!」
時瑤也是沒想到厲辭挺陰魂不散。
每節體育課都能碰見他,可他就是不動手,時瑤也不好先動手。
她試圖激怒他。
厲辭剛點上煙,就被人用礦泉水呲滅了。
厲辭:「……」
「怪不得呢。」他忽然說。
時瑤:「?」
「每次看你有恃無恐的樣子,我還挺疑惑,」他意味悠長,「原來是有同夥在暗處看著你。」
時瑤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同夥,難道是楊封?
可那傢伙不是在球場打球嗎。
她問:「誰?」
「還有必要裝嗎?」厲辭嗤笑一聲,指向操場另一側教學樓的某個樓層。
精確到某間教室的某個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