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一隻手架住另一個下意識就朝他擊打過來的傢伙,很沒有誠意地道歉:「抱歉,下意識就……」
「不,這不是下意識的問題吧。」滑雪服喃喃,也很下意識地胡亂開了兩槍,好巧不巧,正是駕駛座附近的方向。
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極細微的一聲,子彈沒入什麼東西——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大概是肉。體——的聲音。
意識到自己的子彈射向何處之後滑雪服也很驚恐,扭著頭就看了過去。
「喂!你往什麼地方開。槍呢!」另一個滑雪服大聲囔囔,「要是司機死了我們也得死啊!」
胡亂射擊瞬間就被教父卸掉手上武器的男人「唔唔」幾句,一面和同伴與沢田綱吉纏鬥,一面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司機。
就像他同夥說的一樣,雖說他們綁架這台公交車是有目的的……但是司機要是死了他們也會很難辦的啊!
但匆匆的一瞥過去似乎並未見著什麼異樣,司機神色如常地駕駛,那剛才聽見的聲音或許不是子彈進入司機身體的聲音。
這樣想著,他一時不察就被沢田綱吉放倒在了地上。
扭過頭,是自己的同夥正在口吐白沫。
遭了。
腦海中最後的印象是遇上硬茬了……但是剛才那個司機他怎麼想還是十分奇怪,滑雪服男最後往那面看了一眼,只看見司機巋然不動的腿。
一般來說公交車遭到襲擊的時候,司機都是這麼鎮定的嗎?他們受過專業訓練?
意識逐漸消退的滑雪服男再怎麼危險也不過是個普通人,因此也就完全無從知曉,坐在屬於司機的位置上的原本就不是什麼司機。
那是一坨人形的怪物,只是稍作偽裝加了些精神系的東西,在普通人面前便表現得如同普通司機一樣。
就和這台車一樣。
在兩個滑雪服男倒地的瞬間,公交車的車身劇烈地抖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動作的是最後排的爆炸頭女人,她是兩個滑雪服男的同夥,原本計劃坐在後面同他們裡應外合控制公交車上的人質……現在兩個沒用的男人都撲街了還裡應外合個什麼鬼啊!
可她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一左一右兩個傢伙同時抓住。
左邊是個金髮黑皮的男人,右邊是個看不到正面的口罩男,兩個人的手勁極大,讓她的眼淚都瞬間被捏了出來。
「餵你們兩個幹什麼!放開老娘啊喂!」
降谷零似笑非笑:「我這是眼睛出問題了嗎,竟然在公交車上看見一個大搖大擺的亡靈。」
黑髮青年——或者我們更熟悉他的名字,赤井秀一波瀾不驚:「眼睛出問題的話可以去醫院看眼科,但是看見亡靈或許已經沒救了吧。」
爆炸頭女:「餵你們聽見我說的話了嗎?」
降谷零:「是嗎?不過我還是奉勸有些人在管別人之前先管好你自己,不要隨地亂管,這樣很沒有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