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被嚇到的大腦宕機,跟著也就換了。
直到坐在沢田綱吉的位置上才想起來他身邊還有個害怕得話都不敢說的灰原哀,可他還沒說話,剛才那副眼鏡就又從天而降,話就又給被嚇了回去。
而沢田綱吉施施然地坐在了灰原哀的身邊。
剛才還只是猜測,畢竟他已經很久沒見到志保這個灰原哀的皮膚是什麼樣——說實話,大概是因為穿越,他連志保和其他友人的長相都有些模糊,活像中間隔了一層老花鏡一樣。
現在坐在穿著紅色兜帽的小姑娘身邊,感受著對方的顫抖,教父先生忍不住就嘆了口氣。
灰原哀在恐懼。
恐懼無比。
身旁的大偵探剛剛抽身離開她知道,不過離開也好,離她越遠越好,這樣在她被組織發現的時候對方才不會受到牽連。
緊接著另一個人坐在了自己身邊。
是誰?會是組織的人嗎?
她不知道。
只是聽見了淡淡的嘆息。
「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她聽見了聲音,帶著溫柔的憐憫,「真是可憐啊……志保。」
第20章
平心而論,這是一道十分溫柔的聲音。
溫和中帶著力量,只是聽聲音,就知道是個多麼溫柔又正直的人——如果他沒有說「志保」的話。
宮野志保在聽見自己的真名的瞬間,就感受到了全身的血液如凝固一般的僵硬。
她甚至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顫抖,呼吸急促,面色蒼白,久久不敢抬頭。
她早就應該知道的。
宮野志保想。
她早就知道,自己就逃不了多久的。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組織是何等的龐然大物,對於她這種從小培養出來又叛逃了的實驗員,又是多麼緊追不放。
但自由的氣息是如何可貴,可貴到分明只享受了如此短暫的時間,她就已然生出眷戀。
孩子們和她只不過是普通同學的關係,就算是信奉趕盡殺絕的組織,應該也不會對他們下死手。
唯二需要擔心的是收留了她的阿笠博士和江戶川柯南、不,工藤新一。
前者她還能再審訊時咬緊牙關保住,可組織都發現了縮小的她,只要將她身邊的這些孩子的指紋或者血液做個簡單的檢測,就能發現本應死在琴酒手下的亡靈在無人知處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