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饒是沢田綱吉,也被小姑娘這貓貓祟祟地憋出來的一句話給鎮在了原地。
怪不得她剛才一直猶猶豫豫的,怪不得她一開口還說的含糊的……她到底腦補什麼什麼奇怪東西啊!
沢田綱吉的想法逐漸扭曲,又很好地掩藏在看似溫和的表情下。
灰原哀很敏銳地往後縮了縮,難得有些茫然。
可如果不是姐姐認識的人的話,他為什麼要救自己呢?
對方知道自己原本的名字,但是看起來卻似乎沒有組織的做派——既沒有眼見著她死在公交車怪物上,在脫困後也沒有試圖將她掌握在手中,完完全全是一副友軍的態度。
可灰原哀確信「宮野志保」沒見過這麼一個男人……就算對方是偽裝過後的人,她也能確定。
畢竟從小生活在組織的視線下的她在組織內根本就沒什麼稱得上是「朋友」的存在,就是研究上的老師和助理,為了避免彼此產生過於深厚的情誼,組織也控制著他們相處的頻率,絕不讓腦子過分聰明的傢伙聚在一起太久。
所以她的第一反應才是姐姐,畢竟姐姐的前男友、那個代號名為Rye的男人,在脫離組織的時候甚至還給她留下過訊息,說是遇到困難可以聯繫FBI……這什麼地獄笑話,
因此灰原哀聰明但宕機的小腦袋試圖運轉了下,很容易將青年愛護自己的行為和黑麥威士忌那傢伙的聯繫起來。
然而事實似乎並非如此。
灰原哀抬著頭,試圖從一臉無奈笑意的青年面上找出答案。
「大概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路人甲吧。」對方似乎認真思索良久,「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威脅到你現在的生活,所以好好享受小孩子的時光怎麼樣,灰原同學?」
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
但灰原哀是理性主義者,這種似是而非的解答在她這裡根本過不了關。
可她還是愣了一下,等她抬起頭,對方就已經裹著毯子走遠。
只有在一邊觀察著她們的少年偵探團——他們沒有進入公交車咒靈,只知道不知道怎麼公交車就爆炸了——登登跑了過來,你一個「灰原同學」他一個「灰原」地將她團團圍住,真誠的擔心幾乎讓她喘不過氣來。
「你真的沒事了嗎?」吉田步美憂心忡忡,甚至眼底已經積蓄好了淚水,「灰原同學要不要再喝一點水休息一下呢?」
灰原哀回過神來,抿了抿唇,結果小姑娘遞過來的水瓶,不太自在地垂眼,身體卻很誠實地、很是生疏地模仿著某人那樣搓了搓小姑娘的腦袋:「謝謝你,吉田同學。」
……
沢田綱吉裹著毯子吃了萩原研二一頓掛落。
說是掛落也算不上,只是黑髮的警官先生一邊叉著腰一邊氣呼呼地絮叨他遇到咒靈這種東西下次要記得先報告總部,不要仗著自己武力值高就在外面胡來。
「處理這種事情我們都是有外包的好吧。」萩原研二一面四處檢查沢田綱吉一面教導,「所以再怎麼危險只要把信號發出去了,最近的咒術師都會立刻趕來……人家有特定的咒術『帳』可以掩蓋咒術屆的動靜我們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