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過一會,他就察覺到了什麼不太對勁,側過頭只見著黑髮青年的鼻尖,還得往後看,才能看見對方。
可昨天他倆好像不是這樣站的。
教父先生難得陷入了猶豫。
而將這兩人的這番小動作收入眼底的萩原研二更是印證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小諸伏他,果然面臨著那種問題吧。
雖說表面上他對沢田綱吉了解不多,最多也就知道對方屬於盤星教,是教內似乎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看起來似乎也與諸伏景光當臥底的工作毫不相關……可小諸伏現在就出現在小綱吉身邊了啊!
而且還有那個夢,雖說到現在他對夢的記憶已經很是模糊,但依稀還記得夢中那場葬禮上出現了多少危險人物。
由此可得,小綱吉他多半也不是什麼普通人物……雖然盤星教神子這種像是漫畫小說里出現的身份就已經很不普通了。
可那種危險的感覺,壓上小陣平一個月的工資!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物的!
懷抱著這種憂心忡忡的心情,萩原研二帶著兩個人去見了上司,又辦理了一應程序。
並沒有通過正式的警察培訓和考核(雖然諸伏景光早早通過了),但因為情況特殊,兩個人都順利拿到了臨時的身份證明,方便在再次遇見咒靈相關的案件時出示身份解決案件。
縱然憂心忡忡,但在兩位友人拿到證件後萩原研二還是鬆了口氣。
「下次遇見事件很有可能是咒術界的人比我們先到,這樣也方便交流。」他揣著手,「之後我會給你們拉一個小群,一些基礎信息在群里發給你們,有空的時候記得看看。」
「不過重要的事情也不多,距離你們近一些或許會遇見的……嗯,你們知道『五條』嗎?」
沢田綱吉當然知道,但沢田綱吉不說。
到現在已經很有機會衝刺奧斯卡的教父先生露出思索的表情:「似乎是聽過的。」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你當然聽過,五條家現如今的家族就是你們盤星教教祖以前的老同學,江湖傳言他們彼此是摯友,哦當然也有說是老情人的。」
沢田綱吉:啊這。
他明知故問:「所以我們需要注意的就是五條家?」
萩原研二道:「差不多吧,主要是五條悟這個人吧,實力強大又肆意妄為,許多輔助監督手機里給他的備註都是難搞或者祖宗的。」
似乎是意料之中的發展。
「他的具體資料能公開的之後我都會給你們,碰面之後也沒啥別的要注意的,懟不過就順著毛摸,這傢伙性格又貓又狗的,找對方法把他變成貓就行。」說到這萩原研二頓了下,目光掃過面前兩個似乎都各有秘密的傢伙,意在提醒,「需要注意的就是他的眼睛……據說那是一雙能夠看破一切的眼睛,無論何種秘密在他眼中都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