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人最終還是死了。
諸伏景光不太能記得起在破碎記憶之中,變成灰白照片的那個人是什麼模樣,只是依稀記得溫暖的火光熄滅了,他像是又回到了被死去的雙親保護的那個夜晚。
同樣無力。
同樣無助。
於是看著似乎在盤查自己的沢田綱吉,諸伏景光很認真地細細想了想。
他走到棕發青年的身邊,輕輕為對方收拾了身後的長髮後才跪坐下來,目光溫潤又真誠,就像是一隻性格和善的大貓,尾巴繞一繞地來人身邊撒嬌。
「您可以知曉我的一切,我就是為你而來的。」他說道, 「……Boss。」
沢田綱吉最近很喜歡一句話。
啊?
這這這他他他,他不能是組織的BOSS吧!
那這次就是《關於穿越到界的我不知為何成為了組織Boss後去警方臥底了的二三事》了……就算真的是這樣那到底有什麼重要秘密是需要Boss親自去臥底的啊!!
這裡是什麼可怕Mafia組織Boss喜歡的奇怪小遊戲嗎!!
……
……
沢田綱吉理性思考,從各個方面列明了自己不可能是組織Boss的多種可能性,確定了這個世界不是叫做《關於穿越到異世界的我不知為何成為了組織Boss後去警方臥底了的二三事》的草台班子。
他一頓頭腦風暴,面上倒是波瀾不驚,只是側過頭,審視地注視著對方。
諸伏景光無比坦然。
甚至於沢田綱吉隱約有種感覺,就是他現在詢問對方是否是公安的臥底,對方都會承認……但這又怎麼可能呢?
他與諸伏景光在這個世界相識不過寥寥數日,二人還是對立的立場,要說諸伏景光因為利益或者其他什麼倒戈,那沢田綱吉比誰都不信。
唯一的解釋那就只有這都是為了任務了。
沒錯,一切都是為了他的臥底任務。
這樣一想, hiro的行為就都找到了出發點!雖然他也沒想過hiro會玩這麼大……但是這就是諸伏景光能做出來的事情啊!
如此想著,教父露出了笑容。
落在諸伏景光眼中,這笑來得神秘又優雅,與幻境中的似乎又有了幾分相合。
這麼說的話,難道尊尼獲加,不,難道沢田綱吉也有那個奇怪的記憶嗎?!
想到對方比自己更早更深地接觸著咒術界,或許比自己更早地擁有記憶,諸伏景光的心跳都加速了起來。
他難得迫切起來,身體前傾,緊張又急迫地看著對方。
這是「諸伏景光」極少做出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