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嗡嗡……」
「嗡……」
可愛的女聲響起,探頭去看從剛才出現後就縮進自己的休息室鳩占鵲巢的傢伙:「藍波!你的電話在響,快出來接電話了藍波!」
用盡全身力氣逃跑到一平這裡的藍波從鼓起一大團的被窩裡發出聲音:「不用管那東西qaq!」
反正他接不接都會被笨蛋獄寺找到的!
說到底剛才他幹嘛趁著獄寺和山本哥還沒下來就趕緊跑……早死晚死這不都是死嗎!怎麼還非得到一平這才算死!
對幼馴染如此做派一如既往沒辦法的小姑娘叉著腰鼓了會腮,聽見電話不再響,也就嘀嘀咕咕地走了出去。
藍波今天真奇怪,就跟上次打破了沢田先生家據說算是祖傳的一個花瓶那時候一模一樣。
可沢田先生又不在日本,哪來的第二個祖傳花瓶給藍波打破?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店門外走進兩個熟人。
一平辨認出了二人,發出高興的聲音:「獄寺先生!山本先生!」
——聽見外間傳來的一平的聲音,藍波抖得更厲害了!
一見這幅場景就知道藍波在什麼地方的獄寺隼人和山本武交換了一個視線,前者冷淡地同一平頷首指了指裡間,獲得同意後冷靜到可怕地向著裡間走去。
而後者露出了很是可靠的笑容,湊近一平,開始同小姑娘拉家常。
不過一會,裡間就傳來了藍波鬼哭狼嚎的聲音。
「嗷!!啊嗷嗷!!我又不是故意跑的嗷嗷!阿綱的漫畫我不是都#@¥%CXA!!!」
「混蛋獄寺你會遭報應的!會被阿綱揍成小餅乾的!!」
「哇嗷我是說你被揍成小餅乾!不是說我!!!」
簡直是人間地獄。
而在這等人間地獄的配音中還能天然地對談的二人,就不是天然黑就是天然呆了。
估摸著時間應該快差不多了,山本武下意識打量這裡的環境。
這是一平打工的拉麵店,店主是個行蹤神秘的男人叫做川平。
此時老闆川平一如既往不在家,只留了個小姑娘給他看店。
店內很是乾淨,只是客人不多。裝潢有些過於簡潔,牆角的地方安裝了個很復古的電話,山本武記得他小的時候也就是大概二十年前,家裡用的就是這種。
於是聊天的時候提起:「很久沒見過這種電話了啊,還能正常使用嗎?」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的一平反而露出了圈圈眼:「咦?這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店裡的?是店裡的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