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死了。
在後輩之後迎來的,是沢田綱吉的死狀。
想到夢中連屍體都沒留下的特級咒靈,他的神情都陰鬱不少。
沢田綱吉就是在這時候發現他的目光的。
棕發青年抬起頭,瞬間從手足無措換成了「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的模式,倉皇中帶著親昵。
「傑qaq你知道這電話還能撥回去嘛——?」
夏油傑:……
沢田綱吉:quq
很久沒這麼艱難的教祖艱難地回答:「你可以試試。」
沢田綱吉看向手裡的電話,就像是聽見了他們在說什麼一樣,電話咒靈迅速變換了形態,連帶著四周的環境都連滾帶爬地變回了原本的富婆家,幾個人四仰八叉地在會客廳里躺了一堆,就只有他和夏油傑兩個人站著,手裡還抓了個形狀怪異的電話咒靈,正在小心翼翼地掙扎。
這咒靈看起來不大,青綠色的,形狀也很像是電話,只有一隻眼睛,頭頂還有兩根鬚鬚,沢田綱吉低著頭端詳了下,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傑你看這傢伙是不是很像痞老闆?」
雖然很久沒接過這麼跳躍的思維但莫名熟練的夏油傑跟著端詳:「這麼說確實是有點像。」
沢田綱吉:「是吧是吧!」
他手上稍稍用力,這玩意兒的手感跟水一樣軟,揉來揉去的讓人有種玩捏捏樂的快樂。
大概是過於快樂了,他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剛才聽見的疑似山本武的聲音,把這玩意兒翻來覆去的蹂/躪觀察了好半天,得出最後的結論:「看來電話是打不回去了……要解除咒術的話,是要先把這傢伙揍一頓是吧?」
按照少年漫的經典套路都是這樣的,先把幹壞事的傢伙揍一頓再一頓嘴炮輸出這麼一個小劇情節點就能結束,但這次他在的好像不是少年漫是偵探漫畫……唔,小偵探好像還在睡覺啊。
那誰來嘴炮?他從小就是個i人不擅長嘴炮只擅長輸出啊!
這麼想著的教父先生捏緊了手裡的咒靈,神色變得極其兇惡:「好!現在你就自己說說為什麼要害人吧!」
活像是個不太聰明的小智障。
夏油傑盯著似乎格外活潑的青年,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他從沢田綱吉手裡接過可憐的咒靈, 「這種事還是讓專業人士來吧,先生。」
終,終於笑了啊。
沢田綱吉縮縮脖子,很是順從地將咒靈遞給對方,旁觀著夏油傑捏了個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手勢,而後閉上了眼。
確認對方再次進入了電話咒靈的幻象空間,沢田綱吉才輕輕呼出了一口氣。
他心虛地掏出手機,漫畫app的下一頁還在轉圈圈加載,而停留的那一頁不是別的,正是每個人在電話咒靈的幻象空間中遇見的東西。
每個人都有一小格,富婆是她的親親閨蜜,小偵探是某次案件中在大火中彈著鋼琴死去的兇手,而幸福美滿的孩子陷入安睡,最後是他聽見的媽媽的聲音,和夏油傑所見到的屬於他的死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