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他想到Boss提過的, 「選中」的那個孩子。
皮斯科當然不會如此冒昧,為了這麼個可能的孩子去找Boss尋求解答,只是在偶然間閒聊的時候談起,說起最近風頭正盛的琴酒。
【 「啊對了,你已經見過那個孩子吧。」 Boss剝了顆糖,葡萄味的,塞進嘴裡後囫圇不清地道, 「有好好記住他現在的樣子嗎?」 】
彼時年輕的皮斯科誠惶誠恐地低頭:【 「是, Boss。」 】
於是對方便輕緩地笑了起來。
【 「那就好。」他一點一點地把糖咬碎,連帶著話里也出現了咬牙切齒的感覺, 「會出現奇蹟的,你相信嗎,皮斯科?」 】
皮斯科維持著低頭的姿勢,囁嚅道:【 「是……」 】
——但說實話,皮斯科一直懷抱是的懷疑的態度,但就像是他無腦相信Boss會帶著大家走向長生不老一樣,皮斯科其實對他能不能長生不老不是很感興趣。
他只對自己在組織的幫助下獲得的權與力感興趣。
當然,如果能錦上添花獲得更久一些,不論是吃藥還是換血,他都能接受。
但是這一次他有些失策了。
與組織Boss的電話掛斷,皮斯科看了眼燈光搖曳的大金球,想到方才那個冷漠的,某種閃爍著生命的力量的尊尼獲加,不由得勾了勾唇。
但以後日子還長,在Boss的支持下,足夠他剖析尊尼獲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走吧。」他揮揮手,離開此處。
沢田綱吉一行人也差不多在同樣的時間解散。
早就待不住的基安蒂顯然有些興奮過頭,二話不說離開房間,卻沒離開大金球,反而大大咧咧地走向了牛郎們的待客區。
和她同進退的科恩向來沒什麼表情的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無奈。
「我去看著她。」冷酷的狙擊手言簡意賅,留下一地的欲言又止。
沢田綱吉沒忍住抬眼看了看。
雖說在以前的世界他也認識基安蒂,但因為在那邊他的主場還是在義大利,回日本之後才和對方稍微熟一點——當然也沒有很多——所以沒想到對方還是個會叫牛郎的貨。
就是他的這個動作被房間內的其他人收入眼裡,一左一右伏特加和蘇格蘭驟然就抓住了他。
甚至於前者胖胖的手還捂了上來。
「別跟著基安蒂那傢伙學壞了。」伏特加像是一隻老媽子一樣念叨, 「這種地方的男人多髒啊,要是喜歡的話咱們先看看組織里的。」
這話說的奇妙又符合他組織成員的設定,不止是沢田綱吉,蘇格蘭也抬頭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