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不是很好的,伏特加憑藉直覺猜測,要是他他的心情也不會多好,往日綁定在自己身邊的小可愛突然就到了叛逆期自立門戶,自立門戶也就罷了,還從外面帶了個野男人回來。
不不蘇格蘭算什麼野男人,蘇格蘭最多,最多算是從宮女上位的(?)。
可這樣他們家大哥居然也沒發火,他真的好愛。
伏特加的cp腦又長出來了。
可還沒等他腦補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他大哥和尊尼獲加的二三事,他大哥就站了起來,一言不發地出了門。
噯,一定是去找尊尼獲加去了罷。
他懂,他都懂。
……
琴酒是實在受不了伏特加的一臉蠢像出來的。
他手裡的煙還沒抽完,夾在指縫中,有一搭沒一搭地掉著菸灰。
琴酒靠在二樓的側面,這裡能夠將下面的場景一覽無餘,他看見已經左擁右抱的基安蒂和呆愣坐在她身邊的科恩,也看見被蘇格蘭擋在一側的棕發青年。
誰也不知道青年此刻在想什麼。
只是手中的七星燒掉了一截又一截,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也未曾動作半分。
直到下方的蘇格蘭拉開門,棕發青年即將離開的前一刻。
突然的,他回過頭。
目光敏銳地鎖定了緊緊盯視著自己的獵人,卻在察覺是他的瞬間茫然起來。
相隔如此之遠,帶著半面的面具,琴酒還是能看見對方面上的訝然神情,猶豫半晌,抬起手歪歪頭,像是招財貓一樣搖晃了下。
柔軟,毫無防備。
是他精心飼養多年的小廢物。
琴酒扯了扯唇角,咬上那支快熄滅的煙,哼笑一聲。
……
……
直到關上門沢田綱吉才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受一點。
他揉了揉耳朵,像是從水裡剛上岸的小狗一樣嘟嚕嚕地搖了搖頭。
一側的蘇格蘭擔憂地上前:「您沒事吧?」
沢田綱吉搖了搖頭。
他心神不定地朝後看了一眼,剛才離開前精準捕捉到的屬於琴酒的視線讓他有些心神不定。
畢竟對方是這個世界疑似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存在。
雖然因為要掩蓋身份他帶了面具也沒說多少話,但像是琴酒那種敏銳的傢伙,憑藉這麼點短暫時間的相處,也足以認出他不是原本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