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流淌過他的身體,卻詭異地並未將他沾濕半分,只是過分長的棕發像是樹的根系一樣瀰漫,在遠方與血液交融,被染成黑與紅的色彩。
詛咒之王就如此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一切,直到紅色的土地生出無數血凝做的雙手,四面八方急迫地扒住總額長發的青年,將那具幻象打造的身體吞噬。
【雖然作為人類沒什麼好處。】從黑暗回歸的時候,沢田綱吉的耳邊似乎響起了熟悉的嗓音, 【但是還是給老子活久一點吧。】
【沢田綱吉。】
……
「三。」
「二。」
沢田綱吉驟然睜開眼。
他就說覺得很重,睜眼一看,發現五條悟這祖宗就趴在他身上。
等他睜眼活像是還活在可愛的dk時期的青年雙手高舉發出歡呼:「阿綱在五秒倒數時間內醒了!是我贏了!傑快給錢快給錢!」
夏油傑的聲音從不遠處的地方傳來,分明平日裡都是溫和肅靜的,只要一和五條悟這廝碰上之後盤星教的教祖先生就會也跟著幼稚起來。
「他分明是被你壓醒的好吧?你也應該對自己的重量有點認識了吧。」教祖先生站著,逆光中表情十分險惡, 「還是說,你還以為自己是三五七歲的小孩呢?」
這話說完五條悟還沒回答,一邊的家入硝子就先舉手。
「按照智商來說,悟最多也不超過三歲——」
正準備據理力爭(?)的五條悟:……
他羞惱地看向加入硝子:「硝子你到底幫哪邊?我和你才是一派的誒!」
「誒是嗎?」成年女性慢悠悠的嗓音傳來, 「但是在我這裡你們都是差不多的人渣欸。」
思索了下,她瞥了眼穿上五條袈裟的前同僚,唔了一聲,嘟囔了句什麼。
但誰也沒聽清,畢竟夏油傑已經和五條悟很嫻熟完全沒有中間幾年時間差異地吵了起來。
只有沢田綱吉慢悠悠地舉起手,橫亘在兩人之間,打斷了他們的小學雞吵架。
「勞駕,要吵架之前先讓我起來如何?」很久沒有這種遭遇的教父先生一臉虛弱, 「我好像見到天,天國的Reborn了……」
五條悟&夏油傑:!!!
「等,等等!別死啊阿綱!!!」
總算是活了過來(誤)。
居酒屋還連帶著溫泉,心想著給三個許久未見的年輕人一點時間,沢田綱吉便向前台買了套浴衣,準備先來個溫泉。
出門找老闆的時候一晃而過好像是忘記了什麼,腦子裡好像剛有個頭緒,性情很是豪爽的老闆娘就kuang的一聲把東西給他放到了面前。
「客人快去吧!我們家早上有特供湯泉,廣受客人們的好評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