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琴酒似乎沒這麼覺得,或者說曖昧之類的詞或許在人形自走兵//器琴酒先生身上存在過。
他維持這個俯身過來的姿勢放在同人產出里大概足夠「讀者們」狠狠發揮三天三夜,但事實上大概只不過是對方覺得這個姿勢足夠壓低音量,控制在只有彼此兩個人才能聽見的範圍之內。
就是稍微有點癢。
沢田綱吉忍不住側了側頭。
「這不是應該的嗎?」他看向琴酒,棕色的眼瞳澄澈又明亮,微微仰頭的姿勢讓他看起來似乎是全部的身心都信任並依賴著面前的青年,仰著頭,想起那個被自己杜撰出的稱呼, 「Gin尼?」
語氣的尾端微微上揚,就像一個刻意但無法拒絕的小鉤子,撓的人心癢。
但全世界的人心都痒痒了,估計琴酒這冷心冷腸的傢伙也不會心癢。
只見他甚至連表情都沒變一下,只是動作從微微俯身復原成了站直身體,居高臨下地看著沢田綱吉。
那頂就是泡溫泉居然也沒離身的帽子遮住了他大半表情,或許是看多了漫畫給自己加的濾鏡,沢田綱吉甚至腦補出了對方這個角度這個表情在漫畫當中會是什麼表現形式。
大概會出現超兇惡的大哥の經典名場面。
如此想著,不由得彎了彎眉。
「怎麼了Gin尼,」他也跟著站起身,往前一步,原本是想把手也搭上去的,但是總覺得這樣就更加奇怪了,於是反手把手背到背後,身體前傾,微微仰著頭從下方看上去。
琴酒的表情微不可查地一滯。
一籬笆之隔,家入硝子的表情也一滯。
她原本是大早上起來見不得仿佛一夕之間小了十歲重回dk十代的幼稚同期,聽聞這裡還有溫泉之後想著來放鬆一下自我的。
沒想到的是這裡的溫泉雖然分成了單獨的隔間,但事實上中間只隔了薄薄的一層,隔音的的效果其實也算中規中矩,但她雖然是個後勤但好歹也是咒術師。
這也就導致,雖然自己並沒有主觀意願,但從客觀事實上來說,家入硝子將一牆之隔的另一面的兩個人的話聽得七七八八。
從「那位先生發現了」開始。
發現了什麼?
在溫泉這等曖昧地點聽到這句話,對各類狗血小說電視劇掌握頗深的家入硝子就很迅速地腦補完了一整句話。
「那位先生已經發現(我們的關係)了。」
哇,哇哦,刺激。
但禮貌還是要有的,家入硝子刻意不去聽,於是對面就只剩下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和水聲……明明原本是很自然會產生的聲音,但是放在剛才的語境下面,就變得過於奇妙起來。
家入硝子忍了忍沒忍住,準備先走一步,讓隔壁的男同(?)好生親熱去。
沒想到站起身的時候刻意隔絕在外的聲音穿了過來,是一聲柔軟的什麼「尼」。
著實是連她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都忍不住放下心防的溫暖,上次聽見類似感覺的聲音還是在上次……不對,就在昨晚。
在她的笨蛋同期昨晚耍酒瘋找人要親親抱抱舉高高的時候,半睡半醒之間,她似乎就見到那個與兩個同期都十分親近,甚至不知是愛屋及烏對自己也格外寬和的棕發青年像是誘哄小孩一樣,一下一下地撫摸著笨蛋白毛的頭髮,用溫柔的聲音寬慰。
半夢半醒之間,具體的場景都已經模糊了,唯一的是那道溫和的嗓音,像是月光一樣如水流淌,緩緩入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