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上面的工廠多半也是組織的產業,說是進行生產作業,實際上是為了掩蓋下方的東西。
沢田綱吉回憶了下在地面上見過的標語,猜測這裡是個化工工廠。
這麼說的話,下面是實驗室的可能性就是比較大的。
電梯在地下負四層停止,地下建築的面貌向他們敞開。
這是一條很工科的銀色通道,上方幾乎十米一個監控頭,電梯門外有一張紅外線網,需要來人驗證身份才能消去。
一行三人乍一走入這條長廊,在空曠的空間內過於響亮的腳步聲就迴響起來,沢田綱吉謹慎地跟在琴酒身後,沒過一會,就見到了第一扇門。
門外掛著【第一實驗室】的名字,果然和他猜測的實驗室的定位差不離。
門口沒過兩米,一面巨大的透明窗就顯露在他們面前,透過透明窗走在走廊上的人能很看見裡面穿著白大褂的組織成員穿行在各種精密的儀器之中。
他們多的是面無表情,偶爾有人正好抬頭看見玻璃窗外的人,也只不過是很冷漠地收回自己的目光,仿佛外面的人對他們而言還不如一塊豬肉重要。
伏特加搓了搓手臂。
「這個基地的氣溫還是這麼低。」他縮著脖子說道, 「要是早一點知道我們還能準備點厚衣服,現在這麼進來……尊尼獲加你是不是有點感冒來著?」
沢田綱吉摸了摸鼻子,搖搖頭。
這個溫度對於一般人類而言確實是屬於偏低的,雖說地下本就比地面上溫度更低,但這裡著實是有些過分,因此他猜測或許是這裡有什麼東西需要低溫儲存或者其他用處。
不過對於一般人較低的溫度對他來說卻不是。
畢竟他有死氣之炎。
雖說是生命力量似乎一般情況下也不會真的燒到自己,但只要他想的話,稍微發點熱還是沒問題的。
而對於他來說就算沒有特地點燃火焰,遊走在身體當中的死氣之炎依舊會養護他的身體,讓他的身體保持恆溫的狀態。
他們一連穿過了好幾個實驗室,每個實驗室都有實驗人員遊走在其中,和第一實驗室的冷漠狀態不同,走到後面幾間的時候就有人看見琴酒揮手打招呼了。
再後面一些,甚至有個帶著人在實驗室做實驗的組織成員特地走了出來,揚聲叫了一句琴酒。
「你可是稀客。」這是一名金色短髮的青年,帶著不甚美觀的黑框眼鏡,眼鏡後的雙眼眯著,是會讓初次見面的人擔憂他是否會因此摔倒的程度。
聽語氣似乎是和琴酒熟悉的傢伙。
沢田綱吉微微側了側臉,對方就扒拉著琴酒發現了他。
「沒想到小尊尼獲加也來啦?」比起琴酒,他似乎對尊尼獲加更感興趣,扒拉著琴酒同他打招呼, 「好久不見小尊尼獲加,你還記得我嗎?」
額,那他當然是不記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