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和他猜測的不錯,萩原研二——或者說被炸/彈犯選中的「幸運兒」身上穿著的,除去普通的衣物之外,還有一件特殊的「衣服」。
看起來像是防彈衣,但仔細一看卻會發現是炸/彈衣。
一個個連接著的炸彈被放在一件上,組成了他身上穿著的這件衣服。
大概是炸彈犯給出了什麼不能被人發現的條件,萩原研二內里穿的極少,只一件薄薄的打底衫,便是實際上十分厚重的炸彈衣。
但從外表來看,竟然與一般人也沒什麼區別。
如果不是沢田綱吉和萩原研二相熟,或許也不能第一眼就發現對方不對勁的地方。
「果然是這樣。」他嘆了口氣, 「那個犯人是你認識的人?」
話題跳躍的太快以至於萩原研二都愣了下,慢吞吞低著頭收拾自己的衣服。
「也不算認識吧,要說的話或許是我單方面認識他。」他說道光聽內容像是什麼單戀戲碼, 「幾年前的案件中,他差點炸死我,一年前,他又捲土重來,差點害死小陣平。」
聽起來簡直是宿仇。
沢田綱吉覺得以對方會特地早上萩原研二來看,大概不是萩原研二的「單戀」。
但這其實就很可怕。
畢竟誰也不想被沒有底線的殺人犯看上……不說別的,就說沢田綱吉知道的一個,港口mafia所屬的檸檬炸彈小子,大概是會讓橫濱人連夜拖家帶口逃出橫濱的程度。
他沉默了下。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呢?警官先生?」
沢田綱吉沒問對方是怎麼穿上這身炸/彈馬甲的,畢竟萩原研二這樣的正義警官其實很好拿捏,對方只需要用「如果你不穿的話,我就去街上隨機抓一個普通人讓他穿上」之類的話,就能讓那個正義感十足的警察先生乖乖入網。
就是不知道對方選中萩原研二,到底是因為萩原研二所說的恩怨,還是別的什麼。
萩原研二聳了聳肩。
「不知道。」他靠在牆邊,神情晦暗, 「讓炸彈在我身上開花,還是這棟樓被他炸開花,那傢伙說讓我只能選其中一個。」
「不能聯繫警方,如果有警察在周邊出現他就立刻引爆。」
「不能自行嘗試拆彈,如果被他發現,他也立刻引爆。」
「哦當然也不能對他指定以外的人交流關於炸/彈的情報,否則他也立刻引爆。」
單單看來便十分多情的紫瞳注視著他,可萩原研二分明看起來很多疑惑,卻沒問他為什麼是他出現在了這裡,並且看起來似乎還獲得了炸/彈犯的信任。
他的眼神沢田綱吉過分熟悉,簡直就和平行世界的那個萩原研二一模一樣,是純粹的信任。
沢田綱吉無奈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