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看了看自己原本按在對面青年胸肌上的爪子,抽抽嘴角收了回來。
萩原研二:……
「我的意思是,對炸/彈犯先生來說。」他艱難地補充。
沢田綱吉撓了撓臉頰。
「沒辦法嘛。」他聲調輕快,全然看不出前不久還和萩原研二排排坐為了身上的炸/彈衣愁眉苦臉, 「萬一那傢伙一不小心就碰到遙控器怎麼辦?那時候再出手可能就來不及了啊。」
這話說得極其理所當然。
甚至沒有考慮對於一般人來說那個「可能」都不存在。
萩原研二扯了扯嘴角。
可是再怎麼覺得玄幻,放在面前的這個人身上,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想了半天,最終也只能哀哀嘆了一聲。
「差點就以為我要死了。」他順滑地完成了從心事重重到吐槽役的轉變,原地滑落坐下擦汗, 「我都想好給小陣平的遺書上寫什麼了,嚇死了嚇死了。」
抹了一把真有汗水,擦了擦抬起頭,看向沢田綱吉, 「所以,既然能把這玩意兒凍掉,說明你已經有應對的辦法吧?」
他信任的目光落到沢田綱吉身上,讓教父先生心虛地挪開了目光。
但是教父是不能慫的!就算是他完全一點後備手段都沒準備,全靠自己怎麼想就怎麼做,也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他可是超可靠的彭格列噠!
於是棕發的青年側過臉,目光游移了下,還是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當然……總之會有辦法的。」他嘀咕著,畢竟如果他預料得差不多的話,那傢伙現在恐怕也沒時間來擔心這頭。
這樣想著就忍不住想看手機漫畫,掌握一下琴酒的動態。
但是好像不是很尊重的樣子。
這樣想的時候,萩原研二的手機率先響了起來。
「喂,小陣平?」在此時此刻接到幼馴染的電話顯然在萩原研二的意料之外, 「是,我在這裡……原來如此,沒關係,暫時沒問題……嗯,好哦。」
聽起來似乎和平日裡對話沒什麼區別。
沢田綱吉瞥了眼顯然鬆快不少的萩原,兔兔祟祟地摸出了手機。
【江戶川柯南沒能找到琴酒。
然而,在跑過樓梯間的某處的時候,耳聰目明的小偵探聽見了異樣的響聲。
「滴,滴,滴,滴。」
有節奏感的點聲聽來似乎難以察覺,然而落在敏銳的偵探們的耳中就十分刺耳,縱然腦中在胡思亂想試圖推理出琴酒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江戶川柯南還是停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