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整理了下思緒,將自己是被犯人選中的穿炸/彈衣的幸運兒的始末說了出來,因為顧忌著那個帶口罩疑似是友方的男人,他沒將沢田綱吉直接出手將他身上的炸/彈衣給凍住的事情說出來,只是說用了一些技術手段。
很有理性的江戶川柯南提出疑義:「什麼技術手段?現在日本警方的技術已經這麼先進了嗎?」
那這樣他不該不知道的啊。
萩原研二瞥了眼蹲在地上的黑髮針織帽男,不知為何看著對方盯著自己和沢田綱吉的模樣他有些緊張——尤其是在發現對方幾乎沒看自己,而是徑直將目光落在沢田綱吉的身上後。
他眼神示意了下,含糊道:「總之就是一些技術手段……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柯南君要是好奇的話,回去可以問問夏油先生。」
他可是直到柯南君是認了盤星教那位神秘又強大的夏油教祖當老師的。
不過萩原研二這麼說江戶川柯南就懂了。
黑髮男孩的目光順理成章地落到棕發青年身上,被對方察覺後,對方還十分無辜地歪了歪頭,朝他露出一個笑容,看起來十分寬和和易於親近的模樣。
不過再怎麼溫和和易於親近,這人給人的感覺也總是與旁人不同的。
和沢田綱吉相處了這麼久,江戶川柯南很能體會常常會從對方身上冒出的某種矜貴的感覺——雖然對方自己似乎並不自知,但無論是平日裡的姿態禮儀還是一應用度,甚至偶爾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撇,都讓感知比常人更加敏銳的小偵探領會到對方不是普通人。
更加矜貴,更加神秘,偶爾他甚至會想沢田綱吉是不是什麼古老家族——比如說咒術界的御三家之類的——金尊玉貴養出來的少爺,當然比起御三家的老橘子們養出來的小橘子,沢田綱吉的作風都更加西式,一定要這麼設想的話,大概也是被西方古老家族養大的日本人,即開放又內斂,即張揚又靦腆,分明是蓄勢待發的獅子,可是在他真正認真露出狂野的面目之前,不小心的人甚至會真的以為他只不過是只兔子。
等到自己A上去,才知道兩人之間如果說是獅子搏兔,那麼沢田綱吉是那隻獅子,自己才是那隻兔。
夏油傑家的兩姐妹告訴他說沢田綱吉是盤星教的神子,是應允了教眾們的請求,得到高天之上神明鍾愛的人類。
但見過對方釋放著璀璨的火焰擋在所有人面前的江戶川柯南偶爾會覺得這男人才不是什麼神子,他運籌帷幄懷抱強大力量的模樣,分明就是神。
所以萩原研二這麼一暗示他就懂了,心道既然沢田綱吉那些非自然的手段對炸/彈有用的話,那這一局大概就穩了。
唯一的問題反而是來幫忙的赤井秀一。
想到這裡,他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就蹲在自己身邊的赤井秀一。
正巧此時萩原研二也將目光落到了黑髮青年身上。
「還沒問過,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