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份即將暴露的前夕,赤井秀一獲得了情報,並且急中生智獲得了正同時出任務的組織代號成員尊尼獲加的信任,以投靠對方為契機,重新脫身組織回到了FBI。
這一番操作膽大心細,換做旁人定然是不能的,朱蒂·斯泰琳為同事兼前男友擔驚受怕了好些天,等到對方回來,才又開始懷疑起那個在赤井秀一嘴裡雖然是個組織成員但是天然又單純的好孩子尊尼獲加起來。
聽聽這形容詞,聽聽這描述,這換個人妥妥是他的赤井秀一被組織施了美人計還不自知。
可問題時對方是個男的,他們在組織的線人甚至都沒有見到尊尼獲加的機會,對方什麼形象還得靠赤井秀一來描繪。
雖然聽過幾次之後,朱蒂就覺得赤井秀一的描述充滿了個人主觀。
……當然了那可是秀!他這麼做一定有他這麼做的意義的!
赤井濾鏡滿級的朱蒂向來對此毫不懷疑,只是信任之餘也有一些擔憂,生怕對方出什麼意外。
因此知曉今天赤井秀一出來「偶遇」尊尼獲加,她第一個報了名來配合對方。
下方的尊尼獲加和赤井秀一的對到了她這個距離其實已經聽不清了,據說尊尼獲加對電子類產品格外敏銳——或者說不僅是電子類產品,對方就是個人性掃描儀,因此赤井秀一身上沒有帶竊聽器,因此她也只能聽個模模糊糊,靠著耳朵里詹姆斯的指揮和對情況的觀察決定行動。
兩人似乎交談了,聽不清內容讓朱蒂的心跳逐漸加快,她甚至回想起了當初赤井秀一提出那個計劃的時候的場景。
【 「這太危險了,秀!」
那是赤井秀一在察覺自己身份有暴露風險後冒險回到FBI的某個安全屋的時候,面對著上司,他提出向尊尼獲加坦白身份並提出成為對方的雙面間諜以此脫身的計劃。
當時在場的朱蒂第一個提出了不同意。
兩人共同的上司詹姆斯雖然沒說話,但看表情,也是不同意的。
「沒有別的方案了嗎?」他問。
赤井秀一看著詹姆斯,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
「雖然也有別的辦法,在我的身份徹底暴露之前設局讓琴酒摔個大坑,但是成功的概率不到40%。」
詹姆斯皺眉:「竟然只有40%?雖然琴酒是組織的王牌,但是以你的智謀,加上我們FBI的配合,也不至於勝率無法過半吧。」
赤井秀一雙手撐著桌面,神情凝重。
「如果只有琴酒一個人的話,是這樣的。」
詹姆斯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你是說他身邊的人……那個代號叫做伏特加的,我記得你說過不足為據,也就是說是尊尼獲加?」
這確實是個棘手的人物。
就是在應對組織的FBI小組內部,尊尼獲加也算是「有名」。
如果不是赤井為首的探員冒著生命危險潛入組織,他們甚至不知道那傢伙的代號,只知道他在中東,澳洲已經東南亞的顯赫戰績,甚至早在獲得他在組織內的代號之前,就已經給對方冠以了「太陽」這樣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