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時宜地,腦海中回想起了五條悟的忠告。
「不要接近那個組織比較好」 ——對方是這樣說過的。
這樣看來,五條悟一定知道什麼他所不知道的東西。
要問問嗎?
那孩子看起來知道很多事情,似乎也有平行世界與他相處的記憶,如果沢田綱吉真的要問的話,對方說不定會真的如實以告。
可到了這個地步,牽涉到家族與朋友,沢田綱吉不希望真相是藉助他人之手獲得的,或者說,從那樣的途徑得到的「真相」,他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會不會相信。
就算是從自己在另一個世界絕對信任的學生口中說出的。
有腳步聲逐漸響起,由遠及近。
他沉默半晌,手指點在漫畫屏幕上,緩緩吐出口氣。
「下午好,傑。」沢田綱吉抬起頭,溫和地彎了彎眼,笑意難得不達眼底, 「我稍微有些事想和你商量,可以嗎?」
穿越到漫畫也好拯救世界也好,如果真的有什麼傷害到他的家人與朋友,那沢田綱吉一個都不會放過,一個都不會原諒。
抬起的眼眸之中,閃爍著金紅色的火光。
……
……
獄寺隼人不小心打了個噴嚏。
他揉揉鼻子,一旁的小弟就誠惶誠恐地頂著抽紙盒湊了過來。
一旁的同僚也很欠揍地湊了過來,看起來有些幸災樂禍(其實沒有)。
「你生病了嗎?沒事吧獄寺。」山本武笑道, 「難道是到了這邊水土不服?還是晚上太想家了哭鼻子啊。」
後面幾句純屬犯賤,山本武這廝看起來一臉天然,但這麼多年了,獄寺隼人早就知道對方那不叫天然,而是叫做天然黑。
他沒要小弟遞上來抽紙,很是不講究地隨手蹭了蹭鼻尖,哼聲道:「這一定是十代目在念叨我!」
山本武:「哈哈。」
很捧場,但是很尷尬。
獄寺隼人地拳頭硬了又硬,好歹念在在這邊就對方一個熟人的份上沒砸過去。
山本武自如地躺在沙發上。
這裡原本是大龍組組長的房間,在這對臥龍鳳雛半夜上門挑了對方門帘子之後,就變成了彭格列駐東京分部的基地。
說來雖然都是黑/手/黨,但大龍組的裝潢在這兩位奪取了組織之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過短短一個月,原本黑暗冷厲兇殘的黑/幫就一個大變樣,變得……充滿了沢田綱吉的周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