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藍波沒接錯了。
「餵你什麼意思!」對面吵吵鬧鬧, 「掛我電話是吧!」
藍波無語:「誰掛你電話了!我那是不小心!不·小·心知道嗎!」
原本是想好好和對方說話的,但是還沒開口就被這樣一懟,藍波的牛脾氣也上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誰占理誰不占理,總之就是哐哐一頓懟。
聽他倆電話的其他人:……
已經習慣了這個模式的山本武熟練地把電話從獄寺隼人手裡奪了下來,安撫了這邊又摁住那邊,總算恢復平靜。
「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藍波說嘛?」他笑嘻嘻地掛住獄寺隼人的脖子, 「冷靜點,至少等把正經事說完再吵架嘛哈哈哈哈。」
獄寺隼人:……
早就冷靜下來的嵐之守護者白了眼總是一邊攪稀泥一邊拱火的同僚,把對方推到一邊去。
「長話短說,」他言簡意賅, 「Reborn先生也過來了,你來我們這邊一趟還是我們過去?」
確實很長話短說。
至少原本還準備擼起袖子和獄寺隼人來個賽博肉搏的藍波就被這話衝擊得一動不動了。
他茫然地眨眨眼睛, 「啊?」一聲。
「你說什麼?誰來了?」
獄寺隼人沒啥好氣,但想到來的人正好是這隻蠢牛的克星,連心情都好了不少。
「Reborn先生。」他刻意道, 「怎麼?以前你可是最喜歡Reborn先生了,怎麼不高興嗎?」
「誰誰誰誰最喜歡Reborn那傢伙了啊!」藍波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吐出來了, 「我那是和他是宿敵!宿敵你懂不懂!」
「而且我最喜歡的明明是阿綱,才不是這種傢伙呢。」
後一句話他說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就是貼著電話聽的獄寺隼人都沒怎麼聽清,只聽見了什麼阿綱。
大概是這頭蠢牛開始懷念十代目在的時候,攔著Reborn先生不要太欺負他吧。
想到他英勇偉大的十代目屢次多番為了這麼頭蠢牛多多花費心思,獄寺隼人心裡就有酸泡泡在咕嚕咕嚕地涌動,連帶著狗嘴裡也吐不出象牙來(?)。
「哼,十代目以前就是太嬌慣你這傢伙了。」他冷哼一聲, 「快點, Reborn先生就在我們這邊,你想好到底是誰去誰那邊?」
藍波……藍波選擇了沉默。
只要他不說,笨蛋獄寺就不能做決定,那他就見不到Reborn,不會被對方欺負。
看起來很張揚實際上卻很慫的小牛縮了縮脖子,這一點倒是完美地繼承了他喜愛的兄長。
不過獄寺隼人帶孩子這麼多年也不是吃醋,呸,不是吃蒜的,他冷哼了聲,留了句「你給我等著」,就掛了電話。
不妙。
大事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