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還好吧。」
藍波完全沒見到兄長們的這番眼神官司。
畢竟是個被保護著長大的小傻瓜,現在又滿腦子別的事情,在短暫的深呼吸之後,他抬起了腦袋,看了看獄寺隼人又看看山本武,最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站到了Reborn面前。
「Reborn,」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說道, 「給我來一槍吧!」
「哈??」
「哈??」
同時發出聲音是的兩個暴躁的(劃掉)兄長。
顧不得打眼神官司,獄寺隼人和中原中也一邊一個急匆匆地上前,也沒撼動藍波的決心。
「如果我說,只有這樣的辦法才能找到阿綱呢?」他握緊了拳頭, 「只有我死了,才可以見到阿綱呢?」
「這是什麼鬼話?」一邊的獄寺隼人好像還說了什麼,又急又凶地著急。
但藍波完全聽不見了,赤誠地看著Reborn,堅信只有從小被他引為宿敵又是阿綱信任依賴的老師的對方才能懂他。
果然, Reborn哼笑了下。
「哦?」他的語調很是慵懶,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語尾像是個小鉤子,鉤得人心痒痒, 「誰告訴你的?」
藍波沒想到他第一句會是這個。
但確實是別人告訴他的……他犟著腦袋,才不回答。
「總之你快做就行了,你不是很想幹掉我嗎?我現在就給你機會了!」
說著閉上眼,一副引頸受戮的模樣。
獄寺隼人:……
這頭蠢牛。
不知道小孩在外面又聽了見了什麼,他的腦袋突突地疼,只是好歹Reborn先生是懂分寸的,不會像是蠢牛一樣胡來。
這樣想著他按了按眉心,抬眼卻見到Reborn慢悠悠地掏出了槍。
獄寺隼人:???
「Reborn先生?!」
他緊急出聲!
然而,聲音比不過子彈,等他喊出聲跑過去,那枚子彈已經沒入了藍波的胸膛。
被射/殺了。
Reborn那傢伙,竟然真的一句都不問,就開/槍了。
好後悔啊。
他這就要死了。
死了……早知道,至少要找到阿綱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