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綱吉:……
鬼知道這小祖宗哪根筋不對。
或者說從他想要探究這個世界的問題開始,從出現開始就一副我肯定站你這邊啦的傢伙就想盡了各種辦法逃避,怎麼都擰巴著不願意把嘴裡藏著的秘密說出來。
沢田綱吉嘆了口氣,掏出了剛才真人給的手指。
「我記得,你之前說那次宴會上的案件中,那隻咒靈是吃了宿儺的手指,才擁有了爆發性的力量的吧?」沢田綱吉將那隻乾癟的,完全沒有經受任何封印或者保存措施的手指在五條悟面前晃過,成功看見對方的眼睛跟了過來。
活像是只見了逗貓棒的貓。
有戲。
沢田綱吉心中一定,臉上卻很擺譜,冷漠又篤定地開口。
「真人都告訴我了。」
「哈?」果不其然,貓的注意力驟然就被吸引了過來,神情不悅想要扒拉板子, 「他一個咒靈知道什麼??」
沢田綱吉露出神秘莫測的神情。
「總歸是知道些我原本不知道的東西,例如宿儺……」他刻意地頓了頓,果不其然看見五條悟臉上飛快地閃過了一絲不自然,如果不是他從十年前開始就被Reborn逼著學各種Mafia首領必備技能,沢田綱吉估計也發現不了這點不自然之處。
他收好宿儺的手指,趴在了五條悟的車窗上。
「你或許不知道,真人和你還有傑一樣,都擁有那邊的記憶。」這個姿勢看起來十分親昵,說話的人也笑意吟吟,卻自有一種暗流涌動在彼此之間。
五條悟看了沢田綱吉半晌。
「啊是啊。」他突然像是擺爛了一樣往後倒去,神情自然地開口, 「我早就知道了,不僅是那傢伙,我們這邊應該有不少人都會逐漸想起來那邊的記憶,只不過我之前沒告訴你而已。」
這廝放鬆的態度實在太快,讓沢田綱吉有些狐疑。
「是嗎?」
「那不然呢?」五條悟反而反問。
沢田綱吉便道:「那宿儺的手指是怎麼回事?」
五條悟唔了一聲。
「或許是年久失修也說不定吧。」他一點也不掩飾自己夾帶私貨的心情, 「畢竟是幾千年前的老大爺,這麼多年了就是鹹菜也足夠放臭了,更不用說他的手指吧?」
聽起來似乎是有點道理的。
但沢田綱吉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