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沢田綱吉這樣的男人,大概有著許多故事的吧。
他搖搖頭,也放軟了嗓音。
「沒有,只是我要回家了,沢田哥哥你也快回去吧,」他猶豫了下,踮起腳尖,將剛才寫好的小紙條放進了沢田綱吉手裡, 「這是灰原現在的監護人阿笠博士的聯繫方式,沢田哥哥你可以聯繫他,再聯繫上灰原。」
雖然灰原哀作為一個偽小孩,有著自己的手機,但是處於種種考慮,還是讓博士在中間當下中間人比較好。
沢田綱吉看出了小偵探這點小九九,但他並不在意,對著江戶川柯南點了點頭,又道了謝,看著對方過了馬路啪嗒啪嗒上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樓,才轉過身插兜準備回家。
剛才小偵探給的聯繫方式躺在手心,在回去那個組織濃度幾乎為0但臥底濃度實在太高的落腳點之前他先聯繫了阿笠博士,在對方詢問過灰原之後獲得了灰原哀的手機號,將漫畫app中那截實驗室的圖片截了下來。
其實也不知道灰原哀,或者說是縮小的宮野志保能否看見那個實驗室的圖片。
實在不行,沢田綱吉打算給她畫一張——雖然年幼的時候被稱為廢柴綱,但事實上現如今的彭格列十代目是里世界赫赫有名的能人,他的畫作雖然不多,但在黑市裡面竟然也有不低的拍賣價格——總之應該有辦法。
而且……他總覺得「漫畫家」或許會想讓他知道,那個地方到底是哪裡。
做完這一切也不過幾步路的時間,發出照片他就走到了樓下,想了想順路拐進最近的便利店,剛出來,就發現灰原哀回復了消息。
【你是從什麼地方拿到這張圖片的?——灰原】
很好,看來這次漫畫沒有被屏蔽掉。
沢田綱吉沒回復小姑娘的疑問,只是很有禮貌地再次詢問了這個地點。
「怎麼說,灰原?」一離開沢田綱吉的視線就火速給灰原哀打了電話的江戶川柯南緊張問道, 「他給你的照片到底……」
電話另一端的灰原哀緊緊皺著眉,右手捏著下巴,是一副深思的神情。
「那是組織的某個實驗室的圖片。」她神情嚴肅,對於組織幾乎是當做是豺狼虎豹一般地方和逃離的她幾乎是看見那個地方的一瞬間就差點吐出來,還是一旁的阿笠博士扶著,才緩慢緩了過來。
耳邊一點也不知道解讀氣氛的小偵探還在追問是什麼實驗室又在什麼地方,可灰原哀只是稍稍一想起那個地方,就有種反胃到嘔吐的衝動。
「我認為,你最好不要知道那個地方比較好。」她皺著眉,卻敵不過偵探的好奇心,半晌之後才給出一點線索, 「人/體實驗,雖然我在組織的時候是儘量避免這個東西的,但是組織……哼,你不是知道琴酒手裡的APTX-4869還是試驗品嗎?」
試驗品自然是需要找人來試藥的。
只是這個環節她抗拒倒是抗拒了,也不過只是少了點被組織抓來直接試藥的無辜路人,在實際的應用,例如說琴酒隨機抓一個偷聽他們交易現場的高中生偵探來餵藥這種事情,其實本質上也就是人/體試驗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