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藍波·波維諾。
藍波愣了下。
下一刻,警報響徹。
……
沢田綱吉腦海中的鳳梨雷達響了。
這也是從漫畫裡學來的詞,意思是他感應到了守護者中某個頂著鳳梨髮型的某個傢伙的存在,且只有他能如此準確地感應到對方存在。
某種程度上還挺榮幸的xd。
沢田綱吉歪歪頭,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骸」。
沒能得到對方的回應。
可沢田綱吉唇邊卻醞釀出了淺淺的笑意,單手抵住唇,淺笑著問。
「你在這裡是不是,骸?」
他腦海中的笑聲頓了頓,再度響起。
「愚蠢的彭格列。」
——就是說的一如既往不是什麼好話罷了。
但對方既然開口,就說明了身份,能夠認得自己就不是什麼別的地方的鳳梨,而是自己家養的那隻,因此沢田綱吉更放心許多,呼出一口氣,難得抱怨:「差點就嚇到我了。」
是教父先生難得有的溫軟姿態。
如果他手下的假酒三人組在,大概就能看出教父先生此時此刻與平日裡面對他們時候的區別。
雖說都是一個人,都是同樣的溫和模樣,但明顯能感覺到的,是教父先生現在放鬆的姿態。
那是在絕對信任之人面前才有的模樣,像是平日裡堅硬的城牆在觸碰到什麼東西——比如說造型奇形怪狀的鳳梨——之後驟然柔軟下來,變成軟乎乎的一坨,平日裡無法撼動的傢伙驟然變得像是一團棕色的焦糖麻薯一樣,柔軟得不可思議。
但這對於某位鳳梨先生而言似乎並不是什麼罕見的姿態。
他只是詭異地沉默了下,繼續在沢田綱吉的腦海中發出輕笑,隨之而來的,是從角落中走出的,拽著衣角的鳳梨葉子的孩童。
沢田綱吉:……
熟悉的畫面出現了。
果然,對方kufufu地笑了幾聲,就將這個孩子託付給了他。
等到沢田綱吉重新回到安全屋,對他突然的離開各有猜測的三人組看見的,就是突然帶回一個孩子的尊尼獲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