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又開始群魔亂舞了。
沢田綱吉嫻熟地略過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專心致志繼續觀察漫畫。
獄寺隼人來到的也是那個實驗室,對方一出場就很有目的性,在實驗室中焦急地穿梭,神情凝重,就是隔著屏幕,也讓人感到壓抑。
奔走的畫面不過寥寥幾格,最終落在的,是獄寺隼人所見的沉睡的青年的身影。
【!!!】
【啊???】
【不是??啊???】
【你們這麼搞彭格列知道嗎啊???】
和方才還能嘻嘻哈哈嫡庶神教不同,彈幕此時此刻陷入了狂亂的問號。
反倒是被塞進罐頭的沢田綱吉本人,看著這一幕,反而呼出了一口氣。
不論如何,如果是同一個地方,隼人總能比他先找到藍波。
這樣的話,藍波的安全至少是很有保障的了。
當了太多年保父的教父先生到現在也習慣於做一個保護者,率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設定」,而是這個世界的幼弟的安危。
不對,真的是「這個世界」嗎?
如果按照這個世界的「設定」,現在在明面上並沒有彭格列,而他疑似從小在組織里長大,與夥伴們理應沒有任何聯繫。
但無論是藍波還是隼人,在漫畫中表現出的卻並非如此。
更甚者,出現在他身邊的六道骸,更直接就是他的世界的那隻鳳梨妖怪。
沢田綱吉陷入沉思。
漫畫已然走到了結尾,再往後翻就是評論區,這時候和彈幕一樣充滿了哀嚎和問號。
沢田綱吉合上手機思索了下,決定得再去那個廢棄的實驗室一趟。
不過……
他的目光逡巡一周,順利找到目標,蹲下身笑眯眯地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聽見聲音看過去就是棕發青年一張笑吟吟的臉。
平日裡對方也是這麼一副笑意吟吟又十分溫和的面容,但怎麼也沒現在這樣……嗯……怎麼說,像是現在這樣,像是誘哄小紅帽的狼外婆一樣。
江戶川·小紅帽·柯南警惕地後退一步:「怎麼了嗎,沢田哥哥。」
棕發青年就像是沒看見他臉上的警惕一樣,溫和說道:「我剛才想起來,想邀請柯南君你去一個地方。」
他停頓了下,觀察著江戶川柯南的神情:「就是那個實驗室,你也想去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