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你別和他們計較。」同他聊天的白大褂看了眼藍波們,意味不明地哼笑一聲, 「不過是些失敗體罷了。」
被勸阻的白大褂翻了個白眼:「說起來,入侵者還沒找到吧,不會在這群傢伙裡面吧?」
「哈哈哈哈怎麼可能,除非這些傢伙同時『欺騙』我們,否則那傢伙一混進去,就會被發現的。」白大褂扭過頭,隨機抓住一個路過的傢伙——恰巧是的,正好是藍波,問道, 「喂,你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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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在短暫的幾天中,藍波·波維諾已經學會了些如何偽裝成這群不明身份的傢伙。
他被拽住,心底的小牛已經四處跳腳,自己整個人也差點跳起來一下,好險不險忍住了,冷著臉看過去。
也沒回答,只是沉默不語。
倒是拽住他的白大褂見了他這樣的反應也不意外,嫌棄地嘖一聲。
「一群假貨。」
與他同行的白大褂拍拍他的肩膀:「嗐你和一群實驗體計較什麼呢,不過是一群消耗品,過三五個月就換的東西。」
如此說了,對方面色稍霽。
「也是,不過是一群消耗品而已。」他停頓了下, 「和傳聞中的切爾貝諾,還有很大的差距啊。」
原本準備現在就離開的藍波腳步一頓。
切爾貝諾。
如果放在早幾個月之前問藍波,這小子自然是什麼都不知道,沒準還跟小時候一樣來一句「那是什麼,蘿蔔嗎」之類的話。
但在他們家阿綱與世界基石有了密不可分的聯繫之後,這個曾經作為指環戰和與白蘭的戰鬥的見證者的組織,就再度進入了他的眼中。
而對於彭格列的其他人來說,或許更早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切爾貝諾的存在——例如說,在阿爾克巴內諾的七人相繼去世之後。
總之,對於現在的藍波·波維諾而言,這實在是個熟悉又危險的名稱,是笨蛋獄寺一度耳提面命,說要是見到或者聽到一定要告訴大家的名字。
畢竟阿綱的失蹤,據某位隱居的巫女說,就與「世界」有關。
他的腳步於是停頓下來,側過耳,看著是個面癱實則是在面無表情竊聽機密。
彭格列內部一度討論過藍波這幅冷臉模樣是跟誰學的,畢竟這孩子打小就鬧騰,吵起來沒人能鎮壓得住,沒想到不知道哪天突然出了趟任務回來就歪了,雖然內里還是很不靠譜,表面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學了個冰冷如霜。
為此雷部的藍波媽咪們(?)哭暈了一大堆。
最後破解這一難題的還是偉大的十代目。
聽說幼弟變得不對勁沒準在外面受了什麼情傷(不是)匆匆趕回來的教父先生一看,看看左邊的藍波又看看右邊的獄寺,木著臉扯了扯嘴角。
「這不是在模仿隼人嗎?」他扯著嘴角,略感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