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遇到這種場景就是上次,他吃著人家的棉花糖喝著人家的紅茶,就被人家的子彈給槍/殺了一次。
從結論來說,這頓下午茶十分昂貴。
而現在既沒有棉花糖和紅茶的下午茶,也沒有笑眯眯狐狸一樣的白蘭·傑索,只有一個黑頭髮的熟悉的陌生人,站在超維度的石板前,慢吞吞地搖著白旗。
從這一點來看,這孩子還蠻像藍波的。
他將獄寺隼人安頓好,一個眼神讓山本武照顧對方,站在夥伴們之前,同對面的孩子對視。
其實一時之間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是敵人,那就強硬一點,簡單點的一個斯帕納就能解決,複雜一點的需要略施手段,但也不至於到當初對戰白蘭還得搖來過去的自己的程度。
如果是自家的孩子,那就柔軟一點,只需要張開懷抱,這隻誤打誤撞飛到錯誤的旅程中的小烏鴉或許就會呆頭呆腦地飛回來。
可怎麼說都差點意思,怎麼對待對方好像都不太對勁。
一時之間,就是沢田綱吉,也陷入了游移。
但彭格列的首領先生向來不是多麼優柔寡斷的性格。
雖然很多年前似乎有這樣的傾向,可是早早認識了優柔寡斷的代價之後,這些猶豫就被摒棄了。
像是這樣的時刻,沢田綱吉一般選擇聽從直覺。
聽從內心的想法。
反正剛才連「好孩子」這種話都說出去過了。
他閉了閉眼,仰起頭,細細地觀察著面前的石板。
「這是你研究的東西嗎?」教父先生,承擔了世界基石2/3角的青年,仰著頭道, 「這個世界的本源?一塊石板?」
說起來他們的世界也有這樣的石板,七的三次方就鑲嵌在石板之上。
但烏丸蓮耶——我們現在繼續這樣叫他——搖了搖頭。
「石板不過是顯示的一種形式,您應該知道的。」他說道, 「石板只不過是記敘文字的載體,最早的時候是石板,紙張出現後就成為了『書』,無論是石板還是書,只不過是世界的承載而已。」
這倒是這樣。
他們的世界是石板很大一部分是因為當初川平一族的先人等將七的三次方從世界基石上切割下來,從某種意義上也固定了世界本質的形式,而在中也他們的世界,就有「書」的傳說,實際上差不多都是同樣的東西。
沢田綱吉點頭表示自己懂了,想了想,又歪了歪頭。
看出他的疑惑,烏丸蓮耶很上道地沒等他說話,就開口解答:「我們研究的不是這個……您應該已經看見過吧,我,我的家族為了逆轉時光而做出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