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教父先生柔弱極了,眼巴巴地看著對方,喚出對方名字, 「悟。」
因為莫名其妙的弱勢,教父先生這一聲可謂是溫柔又綿軟,讓原本氣勢洶洶上門算帳的傢伙忍不住紅了紅臉頰。
五條悟蹭地站了起來。
沢田綱吉靠在床頭,歪了歪腦袋。
「怎麼了悟。」他看起來疑惑極了,說著就起身,伸手按住了白髮青年。
一隻手阻隔在兩人之間,額頭抵著額頭,五條悟甚至能聞到對方的氣味,彼此的呼吸在咫尺之間隱秘地交融,讓人……
「啊啊啊我不行了!」白毛貓哇哇亂叫,按住自己的額頭後跳一步,大聲叫囔著跑出門外, 「下一個!下一個!!!」
03
下一個進來的是夏油傑,五條悟的好兄弟,揣著手進來的夏油老師活像一隻黑毛狐狸,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和他魚唇的同期不同,在隔壁世界和這個世界都當了一把大反派的夏油老師格外沉穩,端著水盆遞上水杯一副低眉順眼任勞任怨的模樣,讓沢田綱吉有點手抖。
「你正常點。」他真情實感。
對方狐狸似的眼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終於結束了這場默劇。
早早金盆洗手的盤星教教祖露出了溫和笑容:「只不過是服侍我們家的神子大人而已,您不喜歡嗎?」
沢田綱吉定定地看了他半晌。
雖然從五條悟出現的時候就知道這群傢伙大概是知道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了,但這樣當面說,他還是有些心虛地挪開了目光。
「不喜歡。」教父先生斬釘截鐵, 「甚至還有點害怕。」
「是嗎?」嘴上這樣說著,夏油傑掏出了一根手帕,撈過沢田綱吉的手,開始細細地給他擦拭手指。
唇角始終帶著神秘的微笑,讓沢田綱吉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他抽了抽手指,沒抽回來,只得咽了咽口水。
「你正常點,傑。」
這話就更加真情實感了。
然而對方卻絲毫沒這個想法,一口一個尊貴的神子,儼然是把自己當做什麼侍奉沢田綱吉神教的教眾,連早飯都準備一口一口餵他吃下去。
沢田綱吉一怒之下站了起來,對上對方看著是彎彎眼實則絲毫不帶笑意的眼眸,又坐了下去。
怒了一下。
雖然覺得自己沒什麼錯,但直覺告訴他這時候該認慫還是得認慫。
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四密馬賽,在怒了好幾下之後,沢田綱吉誠懇地低下了頭,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誠懇道歉。
「私密馬賽。」
04
「私密馬賽, Boss,那種重要的時候我竟然不在您的身邊。」黑髮紅瞳的青年單膝跪地神情自責,面色潮紅, 「請懲罰我吧Boss,請您狠狠地,狠狠地鞭打我吧。」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