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一段萌芽中的感情,胎死腹中也挺好。自己不可能爭得過趙舒權。況且,沒有任何一段感情值得他冒著影響事業的風險去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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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訓練半個月後大發慈悲的一天假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安排。曹瑞早上去餐廳吃飯,發現除了高湛還在,其他人包括導演自己都不知所蹤。
他跟高湛一塊吃飯,詢問了影帝的安排。高湛說自己沒什麼特別需要處理的事,打算就這麼留在影視基地,閒逛一下,看看別人劇組拍戲。
曹瑞覺得自己真的挺佩服這位影帝的超然,仿佛一個隱於俗世的化外之人。
前一天晚上他就讓姜小芬回家了,也沒告訴小助理自己的假日安排。直覺告訴他,如果姜小芬知道他答應跟趙舒權「約會」,小姑娘說不定會做出變裝跟蹤的危險行為。
曹瑞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小助理比他自己還上心自己跟趙舒權之間的關係。每次姜小芬看見自己跟趙舒權一起做點什麼,那眼神就像是恨不得當場把他倆送進洞房。
與高湛的一切置身事外截然相反的性格,挺有意思的。
上午十點,曹瑞穿了一身低調但並不便宜的潮牌,戴好墨鏡和帽子,在保鏢的陪同下坐上趙舒權派來接他的車。
而趙舒權和他的跑車早早等在市區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趙舒權的衣著也比平常休閒許多,頎長健美的身材即便配上簡單的黑T恤白褲子也顯得清爽帥氣,沒有了髮膠的約束自由垂落的額發增添了減齡效果,打眼一看像個男大學生。
曹瑞沒有吝嗇自己的讚美:「趙先生今天穿這樣真帥氣,顯得好年輕啊。」
趙舒權的表情自從看見他就沒變過,有點傻地笑著,似乎根本忘了人的嘴還能合攏這件事。曹瑞覺得很神奇。這人就算是這種傻乎乎的表情看起來也能讓人覺得帥,也算是得到上天寵愛了。
傻笑的趙舒權腦子還好用,準確地挑出重點:「怎麼,是說我平常很顯老么?還有啊,今天可不可以換個稱呼?誰家約會叫『先生』啊?」
曹瑞想了想,還沒開口又被對方堵住:「『趙總』就更不許叫了。今天不談工作。」
曹瑞:「那……趙哥?」
趙舒權:「聽起來像在叫司機和保鏢一樣。」
現場圍觀的司機和保鏢:感覺有被內涵到。
曹瑞撇了撇嘴,小聲說:「舒權哥。不能再讓步了。」
大手落在他的頭頂,隔著帽子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腦勺,趙舒權柔聲說了句「上車吧,」算是默認了這個稱呼。
曹瑞知道對方想讓自己怎麼稱呼他,可是「舒權」兩個字,他總是在夢中呼喚那個模糊的影子,他做不到就這樣輕易地用它來代表另一個人。
雖然這實在是非常神奇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