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說,信不信我在這裡把你辦了?」男人威脅他。
他惱怒地回敬:「你敢!」
男人勾起唇角輕笑:「你看我敢不敢?」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著他的腰把他從牆面上拉起來。男人一手攬著他的腰,一手緊緊箍著他的後腦,狠狠親吻起來。
窒息的感覺,熔岩般的燒灼,毫不留情的全面侵占。他毫無抵抗之力地繳械投降,在對手嫻熟的技巧和霸道的蠻力面前束手無策,像一隻被固定在實驗台上的小白鼠,只能發出微弱的聲響和無關痛癢的掙扎,任憑對方為所欲為。
天雷地火,不過如此。
他覺得自己被那股火焰燒軟了、燒透了。身子通體紅熱,軟綿綿地沒了力氣,只能把全部的重量都交託給對方,哼哼唧唧的聽不出是想拒絕還是鼓勵。
他覺得無助和羞恥,卻又感到一絲竊喜在心間暗暗滋生。趙舒權這個人就是這樣,本性太過溫柔。不欺負他到一定程度,他對誰都狠不下心。
可是玩火自焚弄巧成拙把自己賠進去的事,前世曹瑞也沒少干。他現在就有點害怕。他這身體既然回到了十八歲時的狀態,就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他怕疼……
可前世無數的歡愉記憶已經被灼熱的深吻喚醒,在腦海中翻騰滾動,叫囂渴望。他也不想再忍下去了。
好不容易被放開,他抓緊時間大口大口喘著氣,眼角已有濕意,正想開口讓對方至少進房間再繼續,斜對面的房門突然從裡面打開了。
「你這個時間叫人給我送宵夜……」
阮景拿著手機穿著睡衣邊說話邊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倆。
整個世界在一瞬間安靜了。
0.1秒之後阮景爆發出尖銳爆鳴:「趙欣管管你弟弟啊啊啊!你弟在公共場合XX小朋友我要報警了啊啊啊!」
趙舒權立馬一個箭步衝到他嫂子面前抓住他嫂子拿手機的手:「嫂子、哥,你們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
曹瑞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什麼也無法思考。無意識間扭頭,頓時瞳孔地震。
高湛站在走廊的遠處,欲言又止看著這邊,見他看到了自己,幽幽吐出一句:「我也住在這一層啊……」
趙舒權和阮景也看著高湛,陷入了沉默。
曹瑞在恢復對身體的控制之後立刻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自己房間,用力反鎖了房門。
丟臉死了!他明天不想再看到他們任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