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瑞想也沒想抬手捂住趙舒權的嘴:「你住口!不許再說了!」
隨後想起人家爸爸還在場。抬起視線,果然趙承威臉色精彩,悠悠地「哦」了一聲:「小樂,你跟小曹上樓休息吧。我會打電話請吳醫生一小時後過來一趟。你們倆的中飯也會叫人送上去的。」
趙承威說完,轉身走出兩步,忽然像是又想起什麼:「對了,我記得昨天不是說,小曹今天晚上要參加洛城元旦晚會的直播?你們自己看好時間,別誤了事。」
老父親叮囑過後從容離去,留下趙舒權和曹瑞面面相覷風中凌亂。
今天晚上的元旦晚會直播,曹瑞的節目雖然排在大約九點,但要化妝、候場,還要應付突發狀況,導演要求四點半之前一定要趕到電視台。而趙家大宅距離洛城衛視還有至少一小時的車程。
半晌,趙舒權心虛地說:「要麼,我打電話給李導,咱不去了……?」
曹瑞「啪」地一巴掌打在他頭上:「你敢!」
趙舒權:「可是你的身子……」
曹瑞:「扶我起來,抱我上樓。禽獸,不想想你昨天晚上幹了什麼!」
趙舒權:「可昨晚是你主動的呀。」
幫傭:「咳咳咳咳咳咳!」
趙舒權&曹瑞:「……」
被趙舒權抱在懷裡上樓的時候,迎面遇上趙媽媽下樓,關切地問:「小曹這是怎麼了?沒事吧?怎麼不叫醫生呀?」
曹瑞覺得自己身體沒事,心已經死了。
他把頭埋在男人懷裡。男人身上清爽的氣息將他的世界填滿,讓他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昨夜的瘋狂,整個世界都只有彼此,用盡全力地燃燒著生命。
被輕輕平放在床上的觸感令人安心。曹瑞順勢拉住趙舒權,無聲地敦促他跟著一起爬上來,側臥在自己身邊。
兩個人擠擠挨挨的。這張床的尺寸介於單人床和雙人床之間,是為小時候的趙舒權準備的,遠沒有市區公寓的床那麼寬大。
趙舒權憐愛地撫摸著曹瑞的頭髮,柔聲道:「還是委屈你了。本來想著,上輩子第一次那麼簡陋,這次怎麼也要精心準備一番的……」
曹瑞笑:「怎麼,這種事還要開個新聞發布會,宣布趙總擺脫童子身,從今天開始是個真正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