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陽公主道:「承恩公府嫡女來要見容娘娘,府上伺候的管家機靈,派人進宮去和我說了聲,我想來是知道這個表妹很是有些膚淺的,怕你的心肝寶貝受了委屈,連忙回來。誰知道正好遇上你呢?要知道你過來了,我可就不來了。」
弋陽公主捂著嘴又笑:「這是怎麼這麼巧換魂了呢?只是舅舅和安林幫咱們不少,這次沒給丹朱面子,恐怕舅舅會多想。不過,什麼勞什子牡丹宴,這是暗示她才是正主兒,是動京城的國色,你家小容是旁的花花草草,這點子小心思,也就你沒聽出來,還真以為是為了什麼祥瑞?」
元鈞想了想道:「還得勞煩姐姐回宮去幫幫忙,恐怕她忽然換過去,一個人在宮裡危險。」
弋陽公主道:「你怎麼不一起進宮?」
元鈞搖了搖頭:「我有些事。」
弋陽公主唇角微微一翹,但仍然嗔道:「罷了,再幫幫你吧,你這裡的事早日安了,我才好早日回靖北去。」
元鈞低聲問道:「阿姐……如今大局已定,阿姐您想要回京城不?」
弋陽公主搖了搖頭:「這怎麼叫定呢?再說郭恕己難得有個女兒,怎麼會放手,難道你讓我放了孩子一個人還朝嗎?」
她卻知道元鈞欲言又止的是什麼:「我知道你覺得郭恕己不是良配,確實,他是不如昔日宋駙馬體貼多情。但他是梟雄,我元亦晴一生,豈能配庸才?如今又有女兒,在靖北我也算得展所能,與郭恕己竟也算得上是志同道合,如此已足夠了。我回到京城,做一個庸庸碌碌的護國長公主,又有什麼意思?」
元鈞有些落寞:「都憑長姐所願。我只是希望長姐能事事如意順心。」
弋陽公主含笑:「凡事豈能盡皆如意?女子一生,本就許多不得已,如今凡事都能自主,又有女兒,陛下如今也得登大寶,我這一生已無憾了。」
她看了眼元鈞,哪怕是在容娘子的身體裡,元鈞和容娘子在她這樣知道內情的人眼裡,實在太好區分了。
雖然他們兩人的表情都很淡,但容璧是那種在宮裡常年規訓過低眉順眼的安靜守份,又有著隨分從時的恬淡和豁達,眉目間是那種屬於隱士的沉靜和空靈,因為人生註定太多不得已,大部分時候只能接受並且盡力將自己的日子過好,這樣的人會分外守心,不會輕易交付自己的感情,不會輕易將自己的命運交託給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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