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穎浩的手也落在了桌面上，往前挪了挪，手指若有似無地碰了碰他的指尖，「段遠宏能力是有，不過對科技不太感冒，思想還停留在二十年前，你要說服他全方面引進系統可能不太容易。」
袁瀟天沒忽視他若有似無挑逗的舉動，有一瞬間想要狠狠地把人拉過來，把他嘴唇上殘存的酒漬舔地一乾二淨。
這個念頭很快就被理智壓了下去，周圍都是打量的視線，自己不可能這麼做，就連牽手都是一個逾越的舉動。
袁瀟天克制著，說道：「商人逐利，給足夠的優惠就行了。」
段穎浩知道他顧忌四周打量窺探的視線，不過他可不在乎，手又往前伸了伸，指頭落在他的指根處，輕輕地摩挲著，「袁總還要倒貼錢？」
心尖上傳來一陣陣麻痹的瘙癢，袁瀟天也不在乎了，反手抓住他的手，攥在粗糲的掌心中揉著，「倒貼錢不至於，免費提供技術支持我還可以接受。」
段穎浩笑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段遠宏未必能上鉤。」
袁瀟天深吸一口氣，已經沒什麼定力再談論這個話題，他說道：「吃了一個多小時，差不多了，我們該走了。」
段穎浩像是逗上了癮，屁股穩穩地坐在椅子上，根本沒有走的意思，「怎麼走？喝了酒不能開車了。」
袁瀟天知道他是故意的，臉上露出縱容寵溺的微笑，「這裡離我那不遠，要不然我們走著回去。」
段穎浩繼續笑眯眯地說道：「我可沒說要去你那。」
嘴上說不去，但是語調和嗓音讓人聽起來痒痒的。
袁瀟天雖然想要他，但是不是縱慾的人，他點點頭，「嗯，那就找代駕。」
段穎浩覺得玩得差不多了，終於站起來了，兩人的手自然也鬆開了。
中年男人大腹便便的腰沒有什麼好看的，但是二十幾歲年輕人的腰柔韌，平坦，連著下面微微翹起來的臀，自然就是另一番誘人的畫面。
只不過眾人還沒等細細觀察，段穎浩已經拿起外套穿在身上，將腰遮得嚴嚴實實。
袁瀟天去櫃檯結帳，兩人從餐廳里出來。
道路兩邊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不過不算亮，打在水窪里泛著一點暈開的光。
段穎浩不想踩到水，低著頭，走得歪歪扭扭。
袁瀟天看著他的模樣，笑了笑，伸過手拉住他的手。
身體一下子有了重心，搖晃的身體不晃了，兩人在昏黃的燈光下相視一笑。
袁瀟天整個手心包住自己的手，段穎浩的手指在他手心裡動了動，袁瀟天不解地看著他。
段穎浩把手抽了出來，袁瀟天有一瞬間的失落，下一秒，五根修長白皙的手指順著指間的縫隙插了進來，掌心相對，十指交纏。
失落的心被瞬間填滿。
兩人來到路口，他們的車一前一後地停在路邊。
段穎浩晃了晃他的胳膊，說道：「我陪你走回去吧，然後再打車回去。」